山和红盖头下的赫连卉同时一怔,停下了话语,转向他。
陈阳的目光平静地扫过赫连山阴晴不定的脸。
最后落在那红盖头,以及赫连卉那已恢复了不少血色的手腕上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开口道:
“今日,晚辈先返回宗门。待处理完接下来三日丹房内的杂役事务,到了下次休沐之日……”
他顿了顿,语气坚定:
“我会再过来。”
此言一出,房间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。
赫连山瞪大了眼睛,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红盖头也猛地一颤,显然赫连卉也震惊不已。
陈阳迎着两人,继续说道:
“不光是这一次。今后,只要情况允许,我都会尽量抽空过来。每次……为赫连道友引渡两个时辰左右的血气。”
他看了一眼窗外,仿佛在计算时间:
“大不了,我休沐时,少听两节丹师开设的课程便是。”
他的目光再次落回赫连卉身上,眼神格外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温和。
当初在青木门,与赫连卉、赫连洪虽只是短暂交集,却也算共同经历过生死险境。
后来搬山宗前来抽取灵脉,经赫连洪出面周旋,最终换来进入大宗门拜师的资格。
这份人情,陈阳一直记着。
如今见到赫连卉被这血气衰败之症折磨,若能以自己这富余的血气相助……
于他并无大损,却能救人于危难。
也算偿还部分因果,全了当年的交情。
“你……此话当真?”
赫连山的声音干涩,充满了怀疑:
“小子,莫要拿话诓骗老夫!”
“你今日回了那天地宗山门,大门一关,阵法一启,老夫还能冲进去抓你不成?”
“到时候,你躲在里面十年八年不出来,老夫又能奈你何?!”
他越说越觉得陈阳是在使缓兵之计,周身灵力隐隐鼓荡,大有立刻动手将人拿下的意思。
然而。
就在他眼神转厉的瞬间。
赫连卉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决,甚至有一丝哽咽:
“爷爷!不要动手!小卉……求你了!”
赫连山动作一滞,看向自家孙女。
虽然隔着红盖头,但他仿佛能感受到那后面哀求的眼神。
“放楚道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