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。待寻到其他更合适的纯阳修士,自会……送你回去。”
陈阳心中一沉,看这架势,对方显然不打算轻易放人了。
他正欲再次辩驳,心中飞速盘算着脱身的说辞……
“爷、爷爷……你们……在做什么?”
一道沙哑干涩,仿佛许久未曾开口说话的声音,突兀地在寂静的石洞中响起。
这声音虽然微弱,却瞬间在陈阳和赫连兄弟心中激起了千层浪!
陈阳猛地抬头,看向那红盖头。
声音正是从那里传出!
“小卉?!!小卉!你醒了?!你说话了?!”
赫连洪第一个反应过来,身躯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,铜铃大眼中瞬间涌上狂喜的泪光。
他一个箭步就想冲过去,却又硬生生止住,怕惊扰了什么:
“我的老天爷!”
“这才一盏茶不到的功夫!这血气滋润竟然让你醒了!”
“上次那个纯阳修士,足足滋润了你十几天,你也只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啊!”
赫连山同样激动得浑身发抖,深陷的眼窝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。
然而。
红盖头下。
赫连卉的声音虽然虚弱,却带着一种清晰的抗拒与焦急:
“你们……不要再做这种事了!”
她似乎想抬手,动作有些僵硬。
但最终还是艰难地将缠绕在手指上的那截红绳扯了下来,同时也试图去掀开头上的盖头:
“我……我或许本就不该修行……没有这个天赋,也没有这个命。”
“这样用其他修士的血气,用这种……这种邪法来为我续命,又有何用?”
“一次两次……”
“你们要将整个远东都得罪遍吗?!”
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却字字清晰,透着一股深切的疲惫。
显然。
这些年来,为了延续她的生命,三位爷爷尝试了无数方法。
炼丹、访药、求取秘法,甚至不惜动用这种从古墓中得来,近乎邪道的血契仪式。
每一次尝试,都伴随着希望与更深的失望。
赫连卉身心俱疲,早已萌生死志。
“每一次……你们搞这个……都让我和不同的人成亲……”
赫连卉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:
“那我……我成了什么?人尽可夫吗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