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,天地宗会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丹房弟子,大动干戈,深入这混乱的远东,来寻我赫连山的麻烦?”
陈阳张了张嘴,竟一时语塞。
赫连山的话,刺破了他试图维持的底气。
主炉的地位,炼丹师的尊贵,但那是别人的。
作为一名丹房弟子,陈阳在宗门内的地位确实不低。
比起那些在药园里辛苦培育草木灵药的弟子,他的身份不知要高出多少。
即便在宗门外,凭着炼丹房弟子这块招牌,也曾有一些小宗门试图拉拢他。
那些结丹修为的掌门,见到他时无不极尽恭敬,一口一个楚大师地称呼。
但弟子终究只是弟子……
“我……”
陈阳还想再辩,哪怕是无力的辩白。
……
“聒噪!”
一旁的赫连洪早已不耐。
大手随意一挥,一道灵光闪过,陈阳顿时感觉嘴唇如同被无形的力量粘住,任凭如何用力,也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赫连洪瞪着他,瓮声瓮气道:
“你这小子,从刚才起就叽叽歪歪没完。”
“心浮气躁,定性太差。”
“比起我家小卉当年吐纳时的沉稳,差远了。”
“给我好好静坐,定定性子!”
陈阳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不过这禁制的束缚感并不算太强,毕竟赫连洪并非真正的元婴真君,也只是随手布下的一道禁制。
陈阳索性也不再挣扎。
轻叹一声,便依照赫连洪所说,就地盘膝坐了下来。
见他如此配合,赫连洪哼了一声,脸色稍霁。
连天真君见状,微微颔首,苍白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,只淡淡道:
“我出去再寻合适人选。山弟,洪弟,你们在此……看住他。”
说罢,黄袍身影一晃,便如融入阴影般,无声无息地消失在洞口。
赫连洪挠了挠头,对赫连山道:
“二哥,你先看着他,我去把小卉带过来,再把成亲要用的东西准备一下。”
见赫连山点头,他便也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。
转眼间。
偌大的石洞内,只剩下盘膝而坐的陈阳,与静静站在不远处,如同一截枯木般的赫连山。
洞内恢复了寂静。
只有远处隐约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