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赫连洪头上。
他那张粗犷的脸瞬间僵住,旋即涨得通红。
慌忙摆手,铜铃大眼中满是委屈与急切,声音都拔高了几度:
“我没有!”
“早在二十年前,我就已立誓不再触碰那些乐器。”
“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!我心里只有小卉,哪有心思弄那些!”
他一边急赤白脸地澄清,一边猛地转头,虎目圆睁,怒视陈阳,那眼神凶得仿佛要吃人:
“喂!你小子不要胡说八道!”
“我什么时候当众奏过乐让你听见了?!”
“说清楚!什么时候!在哪儿!”
陈阳被他这凶悍的气势逼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,眨了眨眼,含糊道:
“这个……时间太久了,怕是……怕是二十多年前了吧?”
“具体何时何地,晚辈实在记不清了。”
“只记得旋律……颇为独特,印象深刻。”
他顿了顿,又试探着问:
“原来赫连前辈这些年……已然舍弃了奏乐的雅好?”
赫连洪听他这么说,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松弛,长长吁出一口粗气,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。
他转头看向身旁的修士,语气里带着委屈:
“二哥!你听见了没?是二十年前!二十年前啊!”
“我这二十年,哪天不是尽心尽力,挖空心思想法子救小卉?”
“我发过的誓,字字句句都刻在骨子里!你……你怎能不信我!”
说着,他那张凶悍的脸上流露出几分伤心,配合那魁梧如山的身躯,显得颇有几分滑稽。
中年修士盯着赫连洪看了半晌,又瞥了一眼站在那里的陈阳。
眼中凌厉之色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疲惫与歉意。
他深深吸了一口气,干瘪的胸膛微微起伏,声音缓和下来:
“好了……好了,是二哥一时情急,误会你了。”
他摆摆手,终止了这个话题,目光重新落回陈阳身上。
那审视的目光再次变得灼热起来,嘴角甚至扯出一丝古怪的笑意:
“不过……此人既然认得你,也算是有缘了……”
陈阳心头猛地一跳,那股不祥的预感再次攀升。
他强作镇定,试探着问:
“有缘?前辈是指……?”
中年修士低笑起来,那笑声在空旷石洞中回荡,带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