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代表凌霄宗,讨伐那西洲妖修乌桑,为同门雪耻!”
苏绯桃说到此处,眼中剑光隐现:
“只是未料他实力强横,我带去的三十位白露峰同门……尽皆殒命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转为坚定:
“但乌桑已被我斩杀,最终伏诛。凌霄宗之耻,已雪。”
陈阳适时露出钦佩之色,赞叹道:
“苏道友侠肝义胆,快意恩仇,秦剑主教导有方,真乃我东土修士楷模!”
苏绯桃看了他一眼:
“楚道友似乎……很了解我师尊?”
陈阳感觉到两人关系渐近,当即神色一正,语气充满敬仰:
“东土剑修,谁人不识秦秋霞秦剑主?”
“修行不足三百年便登临剑主之位,剑道通神,守护东土,抵御西洲妖祸。”
他顿了顿,搜肠刮肚地补充:
“更难得的是,秦剑主不仅修为高深,更是……国色天香,容颜绝世,而且人美心善,实乃我辈楷模!”
他本是信口夸赞,想拉近关系,以便后续探听沈红梅消息。
却未料苏绯桃听了,眨了眨眼,脸上露出一丝明显的古怪。
“人美心善?”
她重复了一遍,语气有些迟疑:
“可秦秋霞……就是我师尊她……”
“在白露峰乃至凌霄宗内,都是以冷峻严苛,出手狠戾着称。”
“楚宴,你所说的人美心善……确定是秦秋霞?”
陈阳心中咯噔一下,暗道不好,马屁拍到了马蹄上。
他反应极快,面上立刻浮现肃然之色,解释道:
“苏道友此言差矣!”
“狠戾,那是斩妖除魔时,剑锋所向的狠戾!是护我东土安宁的决绝!”
“我所说的善,是秦剑主护佑苍生的大善!”
他越说越慷慨激昂:
“秦剑主对西洲妖修绝不姑息,斩妖时剑下从无活口,此乃对我东土亿万生灵的至善!”
“苏道友师承秦剑主,此番斩杀乌桑,亦是铲除妖邪,护我东土修士能在杀神道安心历练,此亦是善举!”
“秦剑主与苏道友,皆是我东土修士的守护之剑,大善之人!”
一番话说完,陈阳自己都觉得有些脸热。
但他注意到,对面的苏绯桃,虽然面色依旧平静,可那微微抿着的薄唇,嘴角却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