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守在杀神道,想等陈阳回来再战一场。”
“一雪前耻!”
陈阳闻言,眉头微皱。
败给我?
何时之事?
他仔细回想,在地狱道中,自己与乌桑交手虽占上风,但最终因九华宗突然到来而被迫中断,并未真正分出胜负。
何来乌桑败北之说?
略一思索,陈阳便明白了。
这八成又是菩提教为宣扬声威,故意放出的消息。
他不禁心中苦笑,这菩提教,当真是懂得如何宣扬造势。
那黄衣修士又道:
“不过也好……”
“那乌桑如今在杀神道,也不常露面,只偶尔寻些东土的道韵天骄动手。”
“对我们这些道石之基的普通修士,倒不下手。”
旁边一人附和:
“万幸万幸……不过那乌桑,恐怕也嚣张不了多久了,活不了多久了!”
最后这句话,语气意味深长。
正欲起身上楼的陈阳,脚步倏然顿住。
活不久?
什么意思?
在他交手过的筑基,淬血境修士中,乌桑实力堪称顶尖。
尤其那猪皇亲传的裂天一刀,曾给他留下极深印象。
若非情天恨海香加持,陈阳自忖绝非其敌手。
如此人物,只要待在杀神道内不出,谁能杀他?
他转过身,看向那黄衣修士,尽量让声音显得平静:
“这位道友,你方才说那乌桑活不久,是何意?他在杀神道内,只要不主动出来,谁能伤他?”
黄衣修士回头,见陈阳相貌凶悍,先是一怔,随即笑道:
“自然是有人要进去杀他。”
陈阳心中一凛:
“进去杀?谁?九华宗?”
黄衣修士摇头:
“九华宗?他们哪还敢进杀神道?上次被陈阳杀了数百筑基精英,连折两位道韵天骄,早已伤筋动骨,如今正忙着休养生息呢。”
“那是……”陈阳心念微动,暗生好奇。
黄衣修士压低声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:
“是凌霄宗!”
“当年乌桑在地狱道,连斩凌霄宗三位剑主亲传,这笔血债,凌霄宗岂会善罢甘休?”
“我可是听说,白露峰那位秦秋霞剑主,四十年来不曾出世的亲传弟子,已于昨日亲自下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