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两两低声议论着向外走去。
陈阳随着人流走出草木堂,耳中捕捉到些零碎议论:
“严大师这课程,怕是今年最贵的了吧?”
“贵有贵的道理,听说严大师丹道造诣已臻化境,距离主炉之位仅一步之遥。”
“若能得他几句点拨,胜过自己苦读十年。”
“也是……”
“一旦成为主炉,恐怕便看不上这点讲课的灵石了……”
陈阳闻言,心中一动。
主炉二字,在天地宗内分量极重。
那是唯有丹道造诣登峰造极,且通过宗门严苛考核者,方能获得的尊号。
每一位主炉,皆有独立丹房,专属药童,甚至可自定丹方,开炉收徒!
地位堪比东土大宗长老。
前两日。
陈阳在坊市中便见到一位熟识的主炉,杨屹川所炼筑基丹的售卖告示。
那告示写得明白。
杨大师新近开炉,成丹八十枚,每枚售价三万灵石,欲购从速。
陈阳当时站在告示前,默默算了一笔账。
八十枚筑基丹,每枚三万,便是二百四十万灵石。
而这还仅是一炉丹药的收益。
且看那排队抢购的长龙,这价格只怕还是供不应求。
“主炉身家……果然深不可测。”
陈阳摇摇头,将心中那点羡慕压下,转身朝坊市方向走去。
接下来的日子,陈阳的生活极有规律。
每日清晨,去草木堂听严若谷讲学一个时辰。
之后便到坊市购置炼丹所需的典籍灵草。
午后返回馆驿,闭门研读丹经,辨识草木,或开炉试手。
晚间则到楼下茶座小坐,听听近来消息。
这般过了十日,陈阳已能勉强炼制出几种常见的炼气期丹药。
虽成丹率不高,品相普通,但总算入了门。
他对草木药性的理解,也在严若谷的讲解与自身实践中逐步加深。
这日从坊市归来。
陈阳除购置了一批常用灵草外,还顺手买了几枚杀神道的铜片。
自从地狱道试炼结束,杀神道内流转的便只剩畜生道与饿鬼道两条道途。
畜生道虽相对安全,但其中草木灵药生长周期漫长,经前几轮搜刮后,如今已所剩无几。
饿鬼道则主要磨砺心性,并无实质奖励,故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