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来的一阵娇笑声。
那雅间设有简易隔音禁制,但对陈阳如今的神识而言,形同虚设。
里面是四五位女修,修为皆在筑基中期,衣着光鲜,应是本地小宗门的长老。
“我只是那几日闭关,错过了杀神道开启罢了。若我当时在场,遇到了陈阳,说不定他看都不会多看岳秀秀一眼呢。”
“就是,那岳秀秀我见过一次,模样虽清秀,但比起云裳宗的柳仙子、宋仙子,恐怕还差些韵味。”
“至于柳依依和宋春心,我看八成也是仗着云裳宗擅制法衣,衣着打扮出众罢了。”
“若论本身姿色……”
一阵低低的嬉笑声后,有个声音带着大胆的挑衅:
“坊间总把云裳宗的女修传得神乎其神,要我说,脱了衣服,其实也就那样……没准儿,还不如咱们有看头。”
……
“咳咳咳!”
陈阳一口酒呛在喉中,连连咳嗽,引得邻桌几位客人侧目。
他连忙摆手示意抱歉,心中却有些尴尬。
此类女修间的私座谈会,于陈阳而言,还是头一回见识。
他虽非古板之人,但这般直白的比较议论,还是让他有些不自在。
“罢了,不听也罢。”
陈阳放下酒杯,留下几块碎银,起身离开酒楼。
回到下榻的客栈房间,陈阳先是谨慎地布下隔绝阵法,又细细检查了一遍屋内陈设。
确认无异样后,才盘膝坐下,调息凝神。
尽管暂时安全,但陈阳心中那根弦始终紧绷。
道盟的杀令仍在,九华宗更不会善罢甘休。
万幸东土广袤,人口亿万,只要不暴露真容,不行张扬之事,隐匿其中倒也不算太难。
至于菩提教那边,陈阳已无联系之心。
令牌、护心镜等物皆已交还,虽未明言退教,但意思已到。
他当初加入菩提教,本就是为了借其名头方便寻找沈红梅,哪曾想会卷入这般漩涡。
想到沈红梅,陈阳心中便是一阵怅然。
“通窍,你真的一点沈红梅的消息都没有?”
陈阳视线一转,便落在了桌角,那条正蜷缩休憩的红虫身上。
通窍懒洋洋地动了动身子,传出的声音带着浓浓困意:
“没有啊……都说多少遍了。”
陈阳无奈。
他第一次问及此事时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