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论纷纷之中,风向悄然转变。
若说之前陈阳之名还带着几分狂妄好色之徒的贬义。
那么经此一夜,这名字便与菩提教圣子,牢牢绑在了一起。
传闻愈演愈烈。
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,陈阳便是菩提教内定的下一任圣子。
此番前来东土,名为试炼,实为立威择偶。
菩提教的名声,在这般传闻中水涨船高。
西洲第一大教的名头,在东土修士心中又沉了几分。
能培养出这般弟子,并安排大能为其护道,更能令四位元婴真君都奈何不得……
这菩提教的底蕴,恐怕比想象中更加深不可测。
而陈阳的形象,也在传闻中发生了微妙的转变。
一些曾对陈阳掳走女修行径不齿的修士,此刻也换了口风:
“陈阳若真是菩提教圣子,那行事便不能以常理论之。”
“西洲荒凉,难觅良配,前来东土择选道侣圣女,倒也说得过去。”
“不错,你看他两次掳走岳秀秀,却都爱护有加,第二次更是清晨便安然送回。”
“若真是心存玩弄,又岂会这般顾忌周全?”
“依我看,陈阳在杀神道中,也只对九华宗弟子出手狠辣,与其他宗门皆井水不犯河水。”
“此人恩怨分明,并非嗜杀之辈。”
更有一些女修,在听闻陈阳可能是菩提教圣子后,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:
“陈阳这位圣子,来东土或许真是为了寻找道侣……”
“若是寻常三叶行者,自然配不上东土女修。”
“可若是西洲大教圣子……”
“那岳秀秀能被陈阳两次掳走又送回,恐怕不是被强迫,而是两情相悦吧?”
“搬山宗的岳秀秀,必定有过人的才情与姿色,才能让菩提教圣子如此念念不忘。”
“否则陈阳为何不再去云裳宗找柳依依、宋春心,偏偏要去搬山宗找岳秀秀呢?”
……
这些纷纷扬扬的议论,陈阳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。
只因此刻,他正坐在楚国都城,宴客楼二层靠窗的位置。
手中把玩着一只粗瓷酒杯,神识却如无形的水波,悄然漫过整座酒楼。
楚国是东土的一个凡人大国,修行势力却不强盛。
国内仅有四个小宗门,宗主皆是结丹修为,余下便是散修云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