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阳躺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上的阵纹,眉头一点点皱了起来。
……
约莫半炷香后。
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岳苍大步走了进来。
比起一个月前,这位元婴真君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,眼中那份捡到宝的喜悦几乎要溢出来。
他走到床边,看着陈阳已经恢复血色的脸,连连点头:
“好!好!不愧是能在地狱道力压群雄的天骄,这恢复速度,远超预料!”
陈阳撑起身子,靠在床头,微微躬身:
“多谢岳前辈救命之恩。”
“哎,自家人,说什么谢不谢的。”
岳苍摆摆手,在床边坐下,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阳:
“陈行者,你是不知道,这一个月,老夫将你在地狱道的战绩打听得清清楚楚!”
他越说越激动:
“以一敌三,力压乌桑、墨渊、紫骨三位妖皇弟子!”
“破九华宗三重杀阵,反杀胡修齐、徐坚!最后那法印沉落,更是霸气绝伦,一举灭杀三百九华宗弟子!”
“壮哉!壮哉!我菩提教有此天骄,何愁不能大兴!”
陈阳却摇了摇头,语气平淡:
“前辈过誉了。地狱道环境特殊,业力风暴,判官拦路,同道竞争……处处皆是磨砺。我能有所成长,不过是借了环境之势。”
陈阳至今还记得,三年前初入地狱道时的狼狈。
他与江凡、岳秀秀一起瑟缩着躲在狭小的树洞之中……
回忆着当年的一幕幕,陈阳轻声一叹,叹罢,抬眼向岳苍看去:
“更何况,最后能破局,全赖叶欢那炷情天恨海香。若无此香激发潜力,我早已是妖神教砧板上的鱼肉。”
这是实话。
情天恨海香霸道的药效,固然让他短暂拥有了超越极限的力量,可也几乎榨干了他的本源。
这一个月昏迷,与其说是养伤,不如说是在生死线上挣扎。
岳苍闻言,却哈哈大笑:
“陈行者太过自谦了!环境磨砺,也要自身能承受才行。信香激发潜力,前提是你得有那份潜力可挖!”
他拍了拍陈阳的肩膀,力道不轻:
“老夫修行六百余载,见过所谓天骄无数。可能在地狱道那等绝境中,杀出如此战绩者……你是独一个!”
陈阳沉默。
他知道,岳苍这些话并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