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隐去,而是被那层血色假面完全遮蔽。
从外界看去,再无半点痕迹。
“这么快?”
陈阳有些不敢相信。
他本以为这等精妙的变化之术,至少需要数月苦练方能入门。
却不想仅仅运转一遍口诀,便已初具雏形。
锦安见状笑了笑,笑容中有欣慰,也有几分理所当然:
“这浮花千面术,若让寻常修士来练,确需数年水磨工夫。”
“且变化粗糙,易被识破。”
“但拥有天香摩罗的花郎……便是另一番天地了。”
他指了指陈阳的面容,解释道:
“你仔细感知便会发现,这变化的本质,并非真正改变骨相皮肉。”
“而是以自身血气为基,在面部凝聚一层假面。”
“这假面看似真实,触感也与真皮无异,实则全由血气所化。”
“故而修行此术者,首重血气掌控。”
“血气越是精纯浑厚,假面便越是逼真难辨。”
“而天香摩罗所开辟的淬血脉络,天生便对血气有着超乎寻常的掌控力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转为严肃:
“但你要记住,假面终究是假面。”
“若对方修为高出你太多,神识锐利如刀,一眼便能看穿这层血气伪装。”
“或是修炼有特殊瞳术,破妄神通者……”
“也能窥见端倪。”
说到这里,锦安轻轻叹了口气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与遗憾:
“若是……我教的圣物还在,便不会有这般弊端了。”
陈阳闻言,心中一动。
他一边继续尝试运转浮花千面术,让面部假面在几副不同的中年男子面容间切换。
陈阳发现变化幅度有限,无法像锦安那般在男女老少间自由转换。
显然火候还差得远。
而另一边,陈阳嘴上则是顺着话头问道:
“圣物?什么圣物?”
锦安笑了笑,目光投向远方暗红的天际,语气变得悠远:
“便是我天香教五百多年前,机缘巧合下得到的一件异物。我也未曾亲眼见过,只在教中古老典籍里读到过零星记载。”
他顿了顿,似在回忆:
“那东西……似乎并非西洲本土所出。”
“教中前辈曾猜测,或许与这天香摩罗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