痕上轻轻一触,随即收回,放在鼻尖细嗅。
“放心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陈阳,语气稍缓:
“此地除荼姚的毒雾与血气残留外,并无其他血腥味……你既已淬血,五感敏锐远超往常,应当也能闻嗅感知。”
陈阳闻言,闭目凝神。
淬血之后,他对血气,对生命气息的感知确实敏锐了许多。
此刻屏息细辨,空气中弥漫着荼姚那阴毒而精纯的血气。
宛如毒蛇留下的黏液!
湿冷黏腻,令人不适。
但除此之外,确实没有血液的甜腥气
他缓缓睁眼,松了口气,但心中还是疑惑:
“那他们去了何处?”
话音未落。
腰间储物袋中,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颤动。
陈阳神识一扫,立刻辨认出波动来源。
正是那枚菩提教的传讯令牌。
这令牌制式粗糙,只能在几百里内模糊感知方位,传递简讯。
此刻却主动传来了联系波动。
他迅速探手入袋,取出那枚灰扑扑的令牌。
“陈行者,是你吗?”
令牌中传出叶欢的声音,略带急切:
“我这边感知到令牌有动静,一直在尝试联系……是你吗?”
“是我。”
陈阳当即回应,声音不自觉加快。
那头明显松了口气,甚至能听到一声如释重负的喘息:
“谢天谢地……这几日一直联系不上你,你那雾气化身也未归来,我还以为……”
她顿了顿,将后半句咽了回去,转而道:
“我们都担心你遭遇不测。”
叶欢语气中的关切不似作伪。
在她看来,陈阳已是菩提教三叶行者,地位不逊于总坛那些悉心培养的天骄。
更是她此次地狱道之行最大的倚仗。
若陈阳有失,她真如无根浮萍,在这杀神道中寸步难行。
“我没事,只是雾气化身散了而已。”
陈阳简短解释,此刻无心多言,随即急切问道:
“依依她们……可还安好?你们现在何处?”
话音方落,令牌那头传来一阵细微的滋滋杂音,像是信号受到了干扰。
紧接着,一个让陈阳心头骤然一暖的声音,穿透杂音响起:
“陈大哥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