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脉,会不会和那凤仙残魂同源?”
“她对气息的敏感度,莫不是也一脉相承?”
“她方才凑过来闻我,是闻到了什么喜欢的味道?”
“还是……”
“闻到了某种让她觉得熟悉,安心的气息?”
“我真的……”
“和她过去相识吗?”
陈阳皱紧眉头,在记忆的角落里拼命搜寻。
南天?
凤血世家?
绝世天骄?
这些词汇与他修行的经历格格不入,根本没有任何交集点。
可若不相识,她这近乎执拗的亲近与维护,又作何解释?
……
“说不定……我们真的认识,只是我忘记了。”
陈阳苦笑了一下,轻轻摇头。
想不通,索性暂时放下。
思绪又飘回方才戈壁滩上的打劫。
陈阳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畅快的弧度。
修行之路,多是兢兢业业,苦熬资源。
这般黑吃黑,坐地收钱的行径,他做得不多。
印象最深的,还是多年前在外海,联合林洋打劫搬山宗修士那一次。
可惜那次收获,大半被林洋刮了去,落到自己手里的只是星点微末。
“还是这个凤梧好啊。”
陈阳瞥了一眼身旁安静前行的女子,心中暗叹:
“灵石二话不说,全给了我。不像是西洲某个人,雁过拔毛,什么都要拿大头。”
他指的是谁,不言而喻。
收敛心绪。
陈阳开始将注意力放在脚下,这奇异的雾中遁术上。
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御空飞行,或五行遁法。
雾气仿佛自成空间,裹挟着他们在某种更高层次的通道中穿行。
速度远超寻常遁光。
且无声无息,几乎不留痕迹。
“这遁术,似乎是此地判官化身通用的移动方式?”
陈阳仔细观察。
发现凤梧并未刻意施法,雾气的生成与移动,更像是她身为判官的一种本能。
或是地狱道规则赋予这些化身的特权。
他们似乎不依靠复杂的术法神通对敌,仅仅凭借那身恐怖业力加持的气机,便能形成绝对的压制。
“这究竟是凤梧本身实力的体现,还是纯粹因为她是判官?”
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