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修彩练的支脉,据说因为功法存在重大缺陷,缺乏对应吐纳之法,进境缓慢,威力也不如白练纯粹直接,逐渐式微。”
“更关键的是……”
“他们在一次宗门大变故中站错了队,几乎被连根拔起,传承也断绝得七七八八了。”
“如今的御气宗,早已是白练一脉的天下!”
他掂了掂手中并不存在的玉简,嗤笑道:
“我刚才给那陈阳的《七色罡气》玉简,不过是宗门藏经阁角落里,堆积的记载那支脉残法的老旧物件之一!”
“早就被师长们认定为华而不实,难以修成的废功法!”
“这玉简被我收藏,不过是充个数,当个历史见证罢了!”
原来如此!
众弟子恍然大悟,随即也忍不住面露喜色。
“这么说,师兄你根本没有出卖宗门核心功法?”
“一本没人练的废功法,就换来了平安,还省了二十万灵石?”
“师兄高明啊!”
莫北寒得意地摆了摆手,但随即又正色叮嘱道:
“此事你们知道就好,回到驻地,莫要对旁人提起细节。”
“若将来万一……”
“我是说万一,那陈阳找上门来,问起这功法为何练不成,你们统一口径,就说……”
“嗯,就说此功法对天资要求极高,非绝世奇才不可修炼!”
“他练不成,那是他资质不够,与我等无关!”
“听明白了吗?”
……
“明白了,师兄!”
众弟子齐声应道,脸上都带着劫后余生和占了便宜的喜色。
莫北寒满意地点点头,回头最后望了一眼那早已看不见的戈壁滩方向。
心中暗自冷笑:
“呵呵,陈兄弟啊陈兄弟……”
“那《七色罡气》……你就慢慢修吧!”
“修一辈子,恐怕都练不出个屁来!”
他仿佛已经看到陈阳对着那本废功法抓耳挠腮,一无所获的滑稽模样。
心情越发舒畅,遁光都快了几分。
……
戈壁滩上。
陈阳看着御气宗一行人彻底消失在天际,脸上的平静缓缓褪去,眉头渐渐皱起。
他再次从怀中取出那枚古旧的《七色罡气》玉简。
拿在手中,反复掂量。
神识又一次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