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痛苦万倍!”
“陈阳,你完了!哈哈哈哈!”
仿佛是为了印证陆浩那恶毒的猜测。
一直静立不动的判官凤梧,忽然抬起了她那白皙得近乎诡异的手。
然后。
在陈阳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。
在周围数百道或惊骇,或幸灾乐祸,或难以置信的目光聚焦中……
那只手,平稳地,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。
轻轻地。
一把抓住了陈阳还没来得及收回的右手手掌。
触感冰冷坚硬,不像活人的手。
更像玉石。
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,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。
“糟了!”
陈阳心头剧震。
几乎是本能地,手臂肌肉贲张,灵力狂涌,试图抽回手腕!
然而。
那只白皙的手,纹丝不动。
五指如同最坚固的枷锁,紧紧扣住他的腕脉,任凭他如何发力,竟无法撼动分毫!
陆浩见状,眼中的狂喜几乎要满溢出来,脸上的笑容扭曲而狰狞。
戈壁滩上,风声似乎都停止了。
所有人的呼吸,都在这一刻屏住。
唯有判官凤梧,抓着陈阳的手腕,混浊的眼眸望着虚无的前方,黑白道袍寂然不动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