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,一只手死死捂着小腹。
虽然黑袍笼罩看不清面容,但从花晓微微弓起的背脊,难以抑制的颤抖来看……
她正在承受某种剧烈的痛苦!
怎么回事?
陈阳一时不敢上前。
是旧伤发作?
还是某种隐疾?
抑或是……
故意使诈,诱自己靠近?
想起这女人之前那番精妙的算计……
真假难辨的地图,恰到好处的时间差,抽干池水后嫁祸于人的狠辣……
陈阳心中警铃大作。
他停在原地。
目光死死盯住那颤抖的黑袍身影,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出。
却依旧被那奇异黑袍隔绝在外,无法感知其内状况。
下一刻。
异变再生!
咕噜!
哗!
一阵古怪突兀,仿佛水流在狭窄管道中剧烈翻腾的声响,从黑袍下传出!
紧接着。
一道红白二色交织的水流,竟从黑袍的领口处冲天而起!
那水流泾渭分明。
左红右白,红色炽烈如血,白色森寒如霜。
彼此纠缠却又互不融合,在半空中形成一道诡异的水柱!
甚至于这水来得猝不及防,一瞬间便飞溅在陈阳脸上。
寒热池的池水!
陈阳瞬间认了出来。
这气息,这色泽……
与之前山谷中那潭池水一般无二!
然而这异象只持续了一瞬。
“收!”
黑袍下传出一声压抑的低喝。
那红白水柱仿佛受到无形之力牵引,猛地一顿,随即倒卷而回。
嗖地一声。
重新钻回黑袍之内!
整个过程快如闪电,若非空气中残留着一丝冰火交织的奇异波动,几乎让人以为是幻觉。
与此同时。
黑袍下传来一道明显的,压抑不住的打嗝声。
“呃——”
声音里透着痛苦与狼狈。
陈阳抹去脸上水渍,眼神闪烁。
是某种收纳池水的特殊法宝?
还是神通?
刘有富说过,寒热池的业力之水无法用普通容器盛放,更无法以灵力直接搬运,否则必遭反噬。
这花晓能以诡异手段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