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都成了她用来拖住九华宗,争取时间的棋子!”
“池水一空,追兵杀到,我们便是首当其冲的替罪羊!”
……
“什么?!”
江凡闻言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。
刘有富更是如遭雷击,身体猛地一晃,遁光都险些不稳,失声喃喃:
“花道友,此前不就已对我教有心归顺了吗?”
“那地图……”
“那地图莫非是假的?!”
江凡猛地扭头,看向身旁同样面无人色的刘有富,眼中充满惊怒与质问:
“刘行者!你拉拢的人,你给的地图!你就没有……没有确认过真伪吗?!”
刘有富嘴唇哆嗦,脸上血色尽褪,声音干涩:
“我、我怎么确认啊……”
“那地图绘制精细,九华宗三处寒热池的方位规模,与我教之前搜集的情报大致吻合……”
“我、我看和传闻中一样,觉得应该没问题……”
……
“地图是真的,也是假的。”
陈阳的声音在前方响起,冷静得近乎残酷,却一语道破关窍:
“上面关于九华宗的信息,多半不假。”
“但其他关键部分……”
“比如御气宗,千宝宗寒热池据点的确切位置,以及它们与九华宗这处池子的实际距离……”
“恐怕被那花晓用高明手法刻意遮掩修改,或者干脆隐去了!”
他微微侧头,眼角的余光扫过刘有富那失魂落魄的脸:
“真真假假,虚实相间。”
“才能让你这等老江湖也放松警惕,深信不疑。”
“若直接拿出一张破绽百出的假图,你只需稍加查证,多个心眼,便能看出端倪。”
“可她给了你七分真,三分假。”
“甚至九分真、一分假……”
“利用的,就是你的侥幸!”
刘有富身体猛地一颤,如被冰水从头浇到脚,彻骨生寒。
江凡也是恍然大悟,随即一股被愚弄的怒火冲上心头:
“原来如此!”
“千宝宗与御气宗的山门道场都在东土极远之地,与其他大宗往来相对较少。”
“关于他们在此次地狱道中的具体部署,外界消息本就不多!”
“正好给了她做手脚的空间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