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公事公办的冷硬:
“此地凶险,自顾尚且不暇。你若有私事,还是自行解决为好。”
陈阳被她噎得一时无言。
这花晓的性子,还真是……油盐不进。
他定了定神,目光转向一直安静站在自己身侧,小手无意识攥着他袖角的岳秀秀,沉声道:
“这个忙……便是想请花道友,帮忙照拂一下这位岳姑娘。”
花晓似乎愣了一下。
斗篷微微转动,那无形的视线落在了岳秀秀身上。
“她?”
飘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与审视:
“她不是你菩提教的行者吗?”
“你菩提教自家人,为何要我一个外人来照料?”
“莫非……你们教中连庇护一个炼气期女修的能力都没有?”
陈阳看了一眼江凡。
江凡会意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与惋惜,叹了口气,上前半步,接口道:
“花道友有所不知。这位岳姑娘……其实,只是我教考察中的预备行者。”
“这几日观察下来……”
“唉,岳姑娘修为尚浅,心性也过于单纯,与我教……要求不符。”
“所以,暂时……就不收入我教了。”
他说得有些艰难。
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在割肉!
尤其最后那句……不收入了。
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“哦?”
花晓的语调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玩味:
“不要了?该不会是……有人玩腻了,就随手扔掉吧?”
这话说得极其刻薄,意有所指。
陈阳眉头一皱,心中有些不快,但此刻有求于人,只得按下。
他索性将话说得更明白,更坦荡一些,希望能打动对方:
“花道友误会了。”
“岳姑娘只是因缘际会,误入这杀神道,并非真心要入我菩提教。”
“我与江行者也……从未有过拉拢她入教之心。”
“如今地狱道开启,情形诡谲凶险。”
“连我等筑基修士都觉生死难料,自顾不暇,更何况她一个炼气期的小姑娘?”
陈阳看向岳秀秀,眼中流露出真实的担忧:
“我与江行者手段有限,自身尚且挣扎求存,实在……无力确保她能万全。”
“将她带在身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