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道友找我,所为何事?”
斗篷下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。
那飘忽的声音再次响起,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:
“没什么。只是好奇,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能在畜生道中屠戮九华宗百余弟子……仅此而已。”
话语里带着一种刻意的疏离感,仿佛在划清界限。
说完。
花晓的目光忽然转向一直安静站在陈阳身侧的岳秀秀。
“那这位呢?”
她问:
“炼气八层的小杂鱼……来杀神道做什么?”
岳秀秀被这突然的质问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抓紧了陈阳的衣角,小脑袋垂得更低,不敢吭声。
江凡连忙笑着解释:
“花道友,这位也是我教新收的行者,只是年纪小,性子怯,有些怕生罢了……”
“怕生?”
花晓的语调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。
她的视线在陈阳和岳秀秀之间扫了个来回,忽然道:
“该不会……是有人靠着一张脸,哄骗了无知小姑娘入教吧?”
地穴中的空气,瞬间凝滞了一瞬。
江凡额头瞬间冒出一层细汗,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接话。
陈阳眉头微皱。
他清晰地感觉到,从这花晓身上,传来一股……莫名的敌意。
不是针对菩提教,不是针对江凡或刘有富,而是……针对他陈阳。
为什么?
就在这尴尬的寂静中……
“不……不是的!”
一个软糯却带着急切的声音,忽然响起。
岳秀秀抬起了头,面具下露出的眼睛里带着慌乱,却还是鼓足勇气,看向花晓,小声道:
“和陈行者没有关系……是……是我自己想要来杀神道看一看的……”
声音细细的。
像受惊的小动物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认真。
地穴中几人,包括陈阳,都愣了一下。
刘有富更是面露讶色。
这小姑娘从进来就没开过口……
他还以为是哑巴或者过于胆怯,没想到此刻竟会为了替陈阳辩解。
主动出声。
岳秀秀说完,自己也意识到了什么,慌忙又低下头。
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,耳根微微泛红。
花晓似乎也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