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某位长老不喜,便可遭此厄运?宗门法度威严何在?弟子基本权益何在?此例若开,青岚宗万年根基,恐将动摇!”他这番话,已不仅仅是为自己辩解,更是将问题拔高到了宗门法统的层面。
李长老听完双方陈述,又深深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豆包,沉吟片刻,缓缓开口,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搜魂之术,有伤天和,非确凿证据,不可轻用。王长老,你指控豆包残害同门,仅有门下弟子推测之词,并无实证。秘境之内,生死各安天命,赵乾等人陨落,宗门登记在案,予以抚恤,但无法归咎于豆包。此事,本座裁定:证据不足,指控不成立。豆包与此事无关。”
“李长老!”王长老霍然起身,周身灵力失控般震荡起来,脸色铁青,“你……你这是偏袒!我孙儿不能白死!”
“放肆!”李长老脸色一沉,金丹后期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轰然压下,瞬间将王长老的气势碾碎,整个执法堂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,“王长老!注意你的身份!执法堂裁决,岂容你质疑?此事就此了结,不得再议!若再有无端寻衅,干扰宗门秩序,休怪本座按宗规处置!”
王长老被那如山如岳的威压震得气血翻腾,连退两步,后面的话被硬生生堵了回去。他脸色由青转白,再由白转红,最终化为一片死灰般的阴沉。他死死瞪了豆包和沐峰主一眼,那眼神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,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一句:“好!好!李长老,沐峰主,今日之事,我王某人记下了!”
说完,他猛地一甩袖袍,带着满脸不甘的陈锋等人,狼狈离去。
“多谢李长老主持公道。”沐峰主微微躬身。
李长老目光落在豆包身上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意:“豆包,你根基深厚,福缘不小。然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宗门虽大,亦非净土。你好自为之,勤加修炼,方是正道。”
“弟子谨记长老教诲!”豆包恭敬行礼。他知道,李长老这话既是提醒,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可。
离开执法堂,沐峰主对豆包道:“王长老心胸狭隘,今日在执法堂折了面子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你日后需更加谨慎,尽量留在翠微峰修行,外出务必小心。若有难处,可随时来寻我。”
“多谢峰主维护之恩,弟子定当努力修行,不负峰主期望。”豆包真心感激。若非沐峰主力保,今日即便不被搜魂,也难免要被王长老强行带走,后果难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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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翠微峰丙字柒号院,豆包开启所有禁制,盘膝坐下,面上并无多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