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辆车的战友,听到前面传来的歌声,似乎也受到了感染,强忍着伤痛,也跟着唱了起来。
押车的鬼子看到这一幕,立即挥枪就砸,可惜战士们毫不畏惧。
鬼子军官可能看到无法阻止,干脆示意鬼子士兵停止殴打。
严强并没有跟着唱,他虽然浑身疼痛,但却无比清醒,他一直在思考鬼子这是在玩什么名堂。如果说鬼子是要对自己和战友下毒手,自是用不着这般大费周折。
而且看这汽车驶去的方向是向东,那说明并不是把自己押往蚌埠,那鬼子到底要搞什么名堂。
到了中午的时候,严强发现车队竟然停了下来,然后前面传来鬼子士兵的怒喝声,车上的新四军战俘全被赶下了车,强令在一块空地上站好。
在空地的两侧,有两挺九二式重机枪严阵以待,不过,细心的严强发现,这些鬼子机枪手,注意力似乎并没有集中在他们这些战俘身上。
就在他狐疑间,东边的山口处,突然出现一群人影,随着那人影慢慢逼近,有眼尖的战士突然兴奋地喊道:“看,是我们的部队,是我们的部队。”
顿时,新四军战俘中响起激动的声音,而围着的鬼子却显得十分紧张。
这下石强变得迷糊了,这是怎么回事,我们的部队怎么会出现在对面。难道他们没发现这边有鬼子?
就在他为向这边走来的战友担心时,就见对面的人群停止了前进,同时看到几十个新四军迅速向两边展开。
整个场面出奇的平静。
过了一会儿,就见一个鬼子军官向对面走去,而同时对面一个新四军干部向这边走来。
这下所有被抓的新四军都紧张而好奇地看着这一切。
不一会儿,那个新四军干部在鬼子的严密监视下,若无其事地走了过来,看到这些被抓战友不解的眼神,含着热泪说道:“同志们,我是新四军第七支队二团二营教导员国思年,奉我们支队长柳天舒的命令,前来接同志们回家,同志们,你们安全了。”
“什么?接我们回家?”这些被抓的新四军战士听到这话不由一愣,过了片刻才明白是怎么回来,顿时热泪盈眶,情不自禁地与身边的战友相拥而泣,“我们安全了,战友来接我们了,我们得救了。这真是太好了。”
一个战士强挣了几下,一下子扑到严强身边,满脸是泪地望着严强喊道:“连长,我们得救了,七支队派人来救我们了。”
严强听到这一切,顿时两眼朦胧,一种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