润。
半个小时后,老聂陪着庞先生和一个年轻人走了进来,看到陈勇神色激动地坐在那里,老聂不由紧张地问道:“老陈,出什么事了?”
陈勇把他拉到一边,低声说了鬼子封锁租界的事。
“怎么会这样?”老聂听他说完,不由目瞪口呆。
“老聂,你看这事?”
老聂毕竟是多年的地下工作同志,对敌斗争经验十分丰富,他沉思了一下道:“老陈,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只能暂时按照天舒同志的决定去做了,庞先生不能出任何事。至于天舒同志,我相信他有办法安全撤离的。”
既然老聂都这样说了,陈勇只好服从。
下午时候,老聂、陈勇、庞先生和跟在他的年轻人,在程天的护送上,悄然上了约瑟夫的货船。
约瑟夫的货船是往静海运送货物的,柳天舒带着胡千石和石虎,化装送他们上了货船,然后目送他们消失在黑夜之中。
这时的柳天舒,在胡千石的帮助下,化装成了一个伛偻的老头,一头花白而凌乱的头发,脸上全是沧桑的胡须,加上满是愁苦的眼神,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人,根本看不出他就是英气逼人的柳天舒。
至于胡千石和石虎,两人化了装,弄得面目全非。
三人身上的衣服,现在已全是落魄无比的江湖人打扮。
不过,他与石虎的狙击步枪虽然被带走,但腰间藏着的驳壳枪外加四个上满子弹的弹夹,如果遇到鬼子围攻,却够鬼子好好喝一壶的。
知道鬼子在满租界找自己,三人自然不敢再回到原来住的地方,而是跑出德租界,到了法租界的一个教堂躲了起来。
胡千石在天津长大,对这里的地形十分熟悉,虽然鬼子占领了天津后,很多地方与以前不同,但租界内的情形,却是变化不大。
在教堂的一间空屋里三人吃着干粮,其间柳天舒不住低声询问胡千石租界的情况,最后,透过窗户,望了外面一眼,沉思了片刻说道:“千石,石虎,鬼子将租界围得水泄不通,虽然我们化装成了这样,但想蒙混过关,其风险还是很大。我看这样,我们找个地方躲起来,躲他过五六天,我就不相信鬼子会一直将租界围着。”
租界被封锁,一定会引起各国的强烈反对,就算鬼子一意孤行,但也得考虑国际影响不是,再说,在租界内拉网式的搜索一周,如果还一无所获的话,鬼子也会对柳天舒是不是还在租界失去信心。
“躲,我们能躲到哪里去?”胡千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