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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果虽然是团长,但对姜峰毅这个副军座,却是十分畏惧。
他小心将情况说了一遍后,又低声说军政训处的侯全处长,已派人前来提人。
“这么一点小事,政训处都要插手,看来政训处确实闲得没事做了,真是胡闹。唐团长,我现在命令你立即将人交给八路军的柳团长,快去。”
姜峰毅眼里闪过一丝厌恶,看向唐果的眼神已充满一种无法形容的威压。
“是,军座,卑职这就去放人。”唐果背上冒出一阵冷汗。
原本他想藉着八路军这支医疗队讨好政训处长侯全,没想到却因为这点小事,惹到军座不痛快。
虽然政训处的人十分难缠,但姜军座的怒火更加让他难受。
看到唐果有些狼狈地出去,姜峰毅望着柳天舒轻笑道:“柳团长,让你见笑了,下面的人不懂事,这事还请多担待,等会你就把人带回去。既然你还有事要办,那等下次一定要到我那里喝两杯。”
柳天舒没有答应去他军部,他也就没再勉强,自己的心意表达到就行了,难道还让他这个堂堂中将,向八路军一个团长弯腰示好不成。
“多谢姜长官厚爱,以后有机会,天舒一定专程拜访姜长官。”柳天舒真诚地说道。
姜峰毅临走时拍了拍柳天舒的肩头,然后在他的卫队保护下,离开了二十七团。
柳天舒与景大壮目送姜峰毅离开后,就见十五个八路军从一边的院子里走来,在他们身边,还有一个班荷枪实弹的中央军。
看到这完全是押送的架式,柳天舒的气就不打一处来。
这时,石强和石虎也带着那个八路军排走了过来。
柳天舒脸色有些阴沉地迎向那十五个医疗队的战友。
医疗队的队长名叫章永连,自从他带着医疗队为躲避鬼子的追杀,进了二十七团的防区后,没想到就被二十七团直接缴了械,同时还将他和战友全都扣了起来。
在随后的日子里,二十七团几个神色阴沉的军官,对他们进行了单独审讯,章永连向中央军提出了严重抗议,可这些中央军根本不管不顾,更是不准他们与外界联络。
这天,扣押他们的院子里突然来了几个戴着宪兵标志的军人,将他们强行拉出,正在强迫他们登上停在院子外的汽车时。二十七团团长唐果带着两个人神情狼狈地出现,拉着一个宪兵军官,在一边低声说了一阵后,就见那宪兵军官气恼地挥了挥手。
于是他们又被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