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与柳天舒过过招的队员,才知道他拼刺刀的技术有多恐怖。
看到程永宣望着自己,根本没有先出枪的意思,柳天舒也没客气,一招扑素无华的前突刺迅速刺出。
程永宣看到柳天舒这招平淡无奇,而且速度也不快,就两眼盯着他的来势,直到柳天舒的枪头到了自己身前一米的位置,这才将手里的木枪猛然向上一挥,准备荡开柳天舒的枪后再迅速反击。
就在程永宣信心满满在将枪往柳天舒的枪上用力一格时,一种如撞在铜墙铁壁上的感觉突然涌来,柳天舒的枪竟然没有半点移动,只听到一阵刺耳的摩擦声,然后一个枪头就顶在程永宣胸前。
“不好意思,你输了。”耳边传来柳天舒淡淡一笑。
程永宣只感到两耳一嗡,内心翻起无数狂澜。
怎么会这样?怎么会这样?虽然这一格自己并没有用全力,但也足以将对方的枪荡开,只要柳天舒的枪被自己荡开,胸膛露出来,自己随后迅猛的一击,就该击在柳天舒的胸前。
可自己自认为十拿九稳的一挡,却没凑效,不但没凑效,而且对柳天舒的前突刺,根本没有造成任何影响,自己在惊愕之间,连应有的躲闪动作都没做,就呆呆地任由自己的被对方的枪头顶住。
如果两人用的是刺刀,自己早已被柳天舒捅了个透心而过。
柳天舒这一刺,不但是程永宣,就是围观的众人,全都一下子沉默。
洪飞虎将头摇了摇,仿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似的,不过,柳天舒那句带着寒意的你输了,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。
韩长江在一边看到程永宣竟然也是一招就败在柳天舒枪下,一双眼睛傻傻地看着柳天舒。
这还是人吗?就算程永宣一个小时前与自己拼了二十多分钟,就算程永宣体力消耗太大,也不可能被柳天舒一招制服啊。
刚才柳天舒这招前突刺,只要是练过拼刺刀的战士都会使,这只是拼刺刀最基本的动作啊,程永宣挥枪一格,也是标准的应对动作,可怎么就没有格开呢。
不管怎么样,程永宣败了,就该自己上场。
韩长江这次打定主意,自己上去就抢先进攻,绝不犯程永宣那样的错误。
在他看来,程永宣那是大意失荆州。
听到裁判员一声开始,韩长江两眼盯着柳天舒,嘴里大喊一声杀,挥枪就气贯长虹般地朝着柳天舒飞快刺来。
柳天舒看到韩长江表面上来势汹汹,不过却没用全力,两眼就紧盯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