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才要出来做生意。
科西恍然大悟,难怪老莫这家伙说的话能和自己对上频道,原来对方的教育水平这么高。
之后双方的纯友谊快速升温,开始互相约定时间一起钓鱼,直到某一天。
那是一个起雾的天气,森林中能见度并不高,但这并不能阻挡钓鱼佬的热情。
科西和老莫找了个鱼塘,打开小马扎坐下,挂饵甩鱼竿,然后开始聊天。
两人聊着聊着,老莫的鱼缸动了,他兴奋的一扯杆,结果提起来啥都没有,他挂在鱼竿上的饵还被吃了。
看到那空空落落的鱼钩,老莫发出一声叹息。
“哎!”
科西没好气道:
“叹什么气啊?鱼口都被你叹没了!”
老莫不说话,只是一阵阵唉声叹气,他眼中有止不住的伤感。
科西一看这是有事啊,赶紧追问。
在科西的追问下,老莫才开口说道:
“老黑,我告诉你怎么回事,但你别说我觉悟不高啊!
前段时间,我家里给我写信,我们家男爵岭500亩田产和后山的山林,被收归国有了。
唉,我知道联盟的主张,也不是我这人没格局,我只是唉……心疼啊!
我家祖上最开始就是做生意的,但身上没有爵位,经过十几代人的谋划,大把的金银供奉给帝王家,好不容易才搞到了男爵的爵位!
结果到了我这一代爵位没用了,土地田产也全被国家收走,你说我这要是死了,怎么面见祖先?”
原本眼睛始终注视着鱼漂的科西,机械性的转头,眼睛如鹰隼一样盯着老莫。
在这一刻,双方之前接触一个多月,因为共同兴趣积攒下来的那些好感瞬间清零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