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是,是我我也反……”
启王原本以为城楼上那个家伙是想激怒他,可这说着说着,倒有种投诚的感觉?
而且听秦楷那语气,当真不像是一个忠于大唐的武将。
谁知秦楷语气一变:“可我并不是大唐的王爷,我与大多数人一样,只是一个普通的百姓,无端的就卷入了你们这些上位者卷起的战乱之中。”
“生灵涂炭这四个字,你们也就只在先生的嘴里听过。若非在加以冠冕堂皇言语之时用上一二,这个词早就被你们这些人摒弃了吧?”
“别说你儿子,就是你,给我机会,我一样一拳一拳,打碎你的骨髓!”
“就像你们无视生命一样,无视尔等那高贵的生命,尔等的血,也照样会流出来。”
启王对这番慷慨陈词毫无动容,生在帝王家,早就明白了何为尔虞我诈,何为贱民之命如蝼蚁,何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!
启王冷笑一声,“本以为你这样的人物,会是一个狠辣之辈,我还想着见一见这样的人是个怎么样的年轻人,现在看来,不过如此,也是个有着妇人之仁与天真幻想的少年罢了。”
“秦楷,关好你的城门,等着我的大军破城而去,等着我的铁骑,踏在你的身体之上吧。”
秦楷的一番话语,启王自无感触,不过一位同龄之人表情却微微变化。
启王手底下的最重权柄者,那位年轻的军师。
唯有蝼蚁知蝼蚁,唯有蚍蜉知蚍蜉。
没真正经历过底层人民那莫大的痛苦与艰难,是不能感触到高城之上那个青年将领的话的。
启王转身,正准备挥手让大军进攻之时,身后笼罩着一股强烈杀意,来自凛冬的寒冷!
启王依旧对此无动于衷,待那裹挟着寒冰之力的横刀快要刺到启王之时,一名独臂老人,手握弯刀,抬起手臂护住双眸,弯刀挡开横刀的进攻。
启王的手终究还是挥了下去,投石车铺天盖地的将一个个巨大的岩石砸向宛州城墙。
在宛州儿郎蜷缩在城楼三角区域躲避飞石的时候,秦楷单手持刀,双腿弯曲,从城楼之上迸射而出。
与百十飞石想比毫不起眼的黑影,一刀斩开四颗正中央的飞石,而后直奔启王。
在秦楷四周,一直有飞刀伏马相随,如同灵物,帮着秦楷挡掉掉落的散碎飞石。
横刀无为贯以火焰,横刀而出,对准着启王的脖颈。
启王微微转头,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