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三百人老卒,其余都是些没上过战场的新兵蛋子。
都尉钱大保在不远处看着齐骅的囧样,回头对何庆平说道:“这也就是初生牛犊啊,不知天高地厚,他真以为读了几本兵书,领了几千兵马,就可如史书之中的少年将军一般,所向披靡?”
何庆平:“万事要往好的方向想嘛,不过攻城之事,你可有把握?”
钱大保摇了摇头:“我虽然不喜欢齐骅这个张扬的小家伙,可他有一点说的不错,这个霍岳,是个悍将,也是一名智将。”
“我大唐这些年,除了边境,地方上几乎相安无事,所以名将,也多出自陇右、北境、东北的三地边境。”
“可这霍岳,却并未出身这三地,是个地地道道的江南人士,听说早年间还挺落魄。”
何庆平十分不解:“没有背景,没有实打实的军功,这个家伙是怎么当上都尉的?当上了都尉,又是怎么做到,声名在外的?”
钱大保说道:“地方上,只是相对的平安无事,并不是无事发生,岭南曾经发生过数起民变,岭南道镇压不力,都是此人从江南带兵南下,平定了叛乱。”
“而且兵部也知道地方上不能安逸太久,所以在每一道,在一到两年,就会施行一次大规模两军对垒。”
“这江南道魁首者,霍岳所率云州军,从未缺席魁首。”
“都说那宛州古稻出身苍州,他手底下的兵晓勇得很,可依旧在将军对垒上败给了霍岳。”
何庆平抚摸了一下下巴,“我大唐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啊,看来是我深在长安,久不闻军中之事了,孤陋寡闻啊。”
钱大保没有说话,那可不是嘛,你但凡出发前看一点兵部的册子,都不至于这么没头没脑。
钱大保这个天中道的一名小小都尉,曾是何庆平的同乡发小,他最清楚何庆平是个什么样子。
所以他至今想不通,皇帝陛下为什么要派他,任这个执掌数万大军的征东大军?
只希望这个家伙在后续之中,千万别犯浑,像今天这样,听取双方意见就很不错。
钱大保看着那年轻将领在那里誓师,不由感叹。
他虽然不喜欢这个年轻人,可心中还是希望他能成事。
议事中的口角之争,仅仅是口角之争,于大局而言,钱大保还是迫切的希望破局。
他之所以反对齐骅出兵,那是因为这确实是一步险棋。
钱大保来到齐骅的身边,提醒道:“小家伙,这个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