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千九百五十人,城门军八百一十五人,战死八百一十五人,业州上下官吏九十四人,战死九十四人。”
“邓安翔,你怎么不去死啊?”
邓安翔满脸不屑,“干你屁事?怎么?你只身前来,就是为了一群素未谋面的人,来寻我复仇的?”
秦楷冷笑道:“原本我希望你是战死了。所以才不会出现在那份名单之上,路过业州城便想核实一下,不曾想却是另外一个结果。”
“没事,你不必惊慌,我只是路过这里,顺手宰条狗而已。”
秦楷脚踏在马背上,腾空而起,横刀直刺邓安翔。
邓安翔这种级别,多半都是有专人保护,最低五品,而秦楷,恐怕五品都打不过。
果不其然,在秦楷逼近邓安翔的时候,就有两人先后出刀。
两支雪白的箭矢如同流星划过天际,照亮这片夜空,两名五品祭出罡气抵挡,却被箭矢轻松突破,箭矢洞入身体,两人当场丧命。
与此同时,还有一个人也血洒业州城楼,邓安翔的头颅被挂在一面破旧的‘唐’字军旗之上。
那是业州军旗,这是一场晚来的祭旗。
两骑继续往宛州城走,而秦楷则是不停地吐血。
“让你装吧,就算你恢复能力很强,也是经不起你这么造的。”申屠云阙,“业州的事情,你又欠我一个人情啊。”
秦楷: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
申屠云阙:“为了一群从来没见过的人,引得旧伤复发,值得吗?”
秦楷没有说话,驱马前行。
总得有人为普通人说话,总得有人记得他们,也总得有人,为他们报仇。
两人并不知道的是,这个夜晚,是宛州城的不眠夜。
王子李尔,并没有等军师辰青从静州方向带着那支两战之师回来合力攻城,而是自作主张,夜袭宛州城。
花费了无比巨大的代价,李尔终于攻破了东门,率数千之兵,冲入城中。
双方前半夜进行着惨不忍睹的攻防战,后半夜便是更为惨烈的巷战。
整个城中,都躺满了尸体,血流成河,宛州城很大,大到一万多军卒放到城中,不过是凤毛麟角的存在。
因为军师辰青的部队还没有回来,其实李尔手底下,也不过一万多人。
而攻破东城门,牺牲了足足七千多人,这一点李尔是不知道的。
这个心高气傲的王子只知道,他率军攻破了宛州城的城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