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太多的情感,可我那愚蠢的姐姐,小时候最疼我了。”
秦楷看着外面的白光,那是太阳的光芒,今天是个不错的天气。
秦楷走到院子里头晒太阳,申屠云阙也跟了出来。
申屠云阙和秦楷说了刘瓮的事情,今天秦楷的这位大恩人,现在并不在家,估计是进山打猎去了。
秦楷:“冒昧问一下,你为什么会离开申屠氏啊,有这样一个强大的背景,总比自己一个人出来强吧。”
“叛逆少爷不愿意依附家庭?”
申屠云阙发自内心的笑了起来,他是被秦楷的最后这句话逗笑的。
“小时候指定是有点不听话在身上的,可也没到那个地步,如果有机会,谁不想堂堂正正,穿着官家的衣服,拿着官家的制式,威风凛凛。”
“小时候,我习武同姐姐一样刻苦,不过父亲通常都是看不到我和姐姐的努力。”
“父亲很严厉,严厉到看不到我们身上的任何成长而只看到了错误。”
“有一次,我和一位官员的儿子打架,那家伙被我打的,回家他爹都不认识他了,那名官员十分气愤的找到我爹。”
“我爹不问缘由,不由分说就给我一顿毒打,我打人家多少,他就打我多少,他说,申屠氏的人,最重国法,严禁街头斗殴,尤其是重伤他人,这是重罪。”
“申屠氏的人习武,只为报效朝廷,为百姓,而不是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。”
“可他不知道的是,那个官员的儿子,骂我没有娘,骂我是我爹从外面带回来的野种,其实最开始是姐姐想动手的,我把她拦住了。”
“事后我才自己找到那个官员的儿子,揍了他一顿,那会我和他约架,他带了十来个人,说什么生死有命,后果自负。”
“太天真了,鬼知道那家伙转头就告诉他爹去了。从那件事情之后,我便愈发的不喜欢父亲,父亲也越来越觉得我不堪大任。”
“直到后来,我亲手放走了一个贼人,还杀死了一个族人,父亲对我处以家法,在冰冷的冬天,我独自飘荡在江南。”
“而后,遇到了改变我的人……”
秦楷:“二品,陈胤?”
申屠云阙点了点头。
秦楷:“你姐姐,是一个好人。”
申屠云阙:“我知道,这还用你说啊。我被处以家法,身体重伤,双目失明,被扔在冰天雪地里,你以为我为什么能活下来?”
“我不想见她,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