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的话,我可不敢确定,你那个弟弟会不会被抓起来,问一些只有你们父子知道的事情。”
说到弟弟,太史宁妥协道:“我很少参与父亲的事情,他也很少让我参与,我们家其实也有商号,我曾经偶然见到过一份外出货物的账单,在账本上有几处根本就对不上账。”
“收入分为两比,一笔直接由水路北上,直抵长安,至于孝敬了哪位高位,我就不得而知了。“
“另外一笔,并未流出江南,可去了哪里我也是无从知晓的,父亲从来不让我碰这些东西。”
听太史宁这么一说,秦楷也就明白了一二,流往长安的那一笔,去向不必在乎。
不过江南的这一笔,多半是入了那位启王的腰包里,这乃是谋逆大案。
如果真的让那位楚倦楚大人查出些什么,想来太史义如今已经离开了宛州城的那位次子,也活不了多久了。
有了太史宁这边的佐证,秦楷算是可以确定曹行雨的话是真的,那位封地在启州的启王,真的在为谋逆造反做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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