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的家。
已经只剩下几颗牙齿,说话含糊不清的老村长大声回答秦楷:“你说什么?我的院子里还有酒?”
老村长在秦楷的指引下来到埋酒的地方,老村长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随后大声说道:“噢,这好像是我年轻的时候,一个朋友送的,一直埋在这里,一直没喝,就给忘了,对了,你是谁家的孩子来着?”
秦楷对着老村长的耳朵大声说道:“我是村口秦家的儿子,秦楷!”
老村长点着头:“噢,你是秦勇的那个儿子啊,你小时候很聪明啊,现在在做什么事啊?”
秦楷:“在折冲府里混日子,谋个生计。”
“啊?在折冲府里头当娼妓?呀呀呀,你好好一个男娃怎滴还做起这种活了,要洁身自好啊,小楷子。”老村长一脸惋惜的模样。
秦楷:“…………”
曹行雨在一旁哭笑不得。
老村长问道:“这又是谁家的娃啊?”
不等曹行雨说话,秦楷便说道:“他是乐坊司里做行酒令的小厮。”
老村长激动的向前握住曹行雨的手:“居然是除妖司的令官大人,稀客稀客,老朽礼安村村长孟泉,见过令官大人。”
秦楷:“………”
曹行雨见到此景,是再也憋不住自己的笑,放肆的笑了出来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
楚镶凉这位三品武道宗师,死了,在两位夜月衙门三品的围攻之下,死了。
但第二天,他拼了命想要救出来的女儿,居然也没有被斩首。
唯有内部之人知道,楚听白被救了,宛州府衙空虚之际,有人闯入大牢,带走了楚听白。
当那两位夜月衙门的三品回来的时候,人早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其实人并没有被带远,只是被带去了不远处的除妖司,除妖司里头的十八塔。
余得失看着眼前的楚听白,掌心悬浮着一团黑气:“实话与你说,其实你家义父,并不是死于那两个人之手,而是死在一道拳罡之下,至于我手上的东西,我想你比谁都了解和知道这是什么。”
楚听白问道:“你是谁?为什么要救我?”
余得失:“救你?我这里究竟是为何,让觉得这里不是出了狼窝之后入的虎穴呢?”
楚听白:“无所谓,你想让我干什么?”
“父债子偿天经地义,不过我向来都不是不讲道理的人。”余得失走到窗边,“这个世道,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