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究是白日,纵使是长安,如果不花钱,也是找不到个西域舞姬。
两人在长安城中游荡,无果之后二人止步在一家小巷子的饭馆,虽然在无人问津的小角落,不过它却有一个十分雅致的名字,叫做沉香。
饭馆并不大,前店后院,一家三口人,男人坐堂,打着算盘,愁眉苦脸,女人时不时在后厨发出叮叮咚咚的声音,女孩十分娴熟的在门口揽着生意。
店中并无生意,一桌客人都没有,曹行雨眺望了离这里并不远的一座建筑,疑惑向小女孩问道:“这里离除妖司这么近,在长安城中算是很不错的地段,怎滴一桌生意都没有?”
女孩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继续介绍着店里头的菜谱,说在长安如何如何好吃。
苏歉望着这个同龄的女孩子,两眼放光,“好好,就上你刚才说的那几样。”
曹行雨扯了扯苏歉的银饰,“大小姐嘞,咱没那么多钱的,别看这只是长安城里头一家十分不起眼的小饭馆,但他们家的菜一定不便宜。”
饭馆女孩听到了曹行雨的小声言语,便笑着指了指墙上挂着的一块块木牌,木牌上写着小楷菜谱与价钱。
“我们家的菜都还是很实惠的,二位客官可以看一看价钱。”
苏歉和曹行雨看向菜谱,苏歉呵斥曹行雨道:“你看看你,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吧,人家的菜咱还是吃得起的。”
曹行雨也是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,他也没想到在长安这种地方,还有这样便宜的饭馆。
“那就来刚才你说的那几样吧。”曹行雨掂量掂量兜里的钱,还算有些底气,“咱做门口那一桌吧。”
二人落座于门口,苏歉有些激动的敲打着筷子,曹行雨数落道:“在外头呢,有点儿形象,你在寨子里头这么敲筷子看你爹打不打你。”
苏歉朝着他吐了吐舌头,不以为意。
而饭馆女孩喜笑颜开的往后院走去,这是久逢的一单生意,她相信这是一个好的开始。
正在愁眉苦脸打着算盘的男人看着女儿的背影,无奈苦笑,这一单捡漏的生意,对于现在的处境来说,又能有怎样的用处呢。
苏歉正在和曹行雨聊着,吃完饭之后该去哪里,现在时日可是早得很,等到天黑之后的不夜城盛况可是还有一段时间。
“依我看,我俩去城南的陵南江划船吧。”曹行雨说道。
苏歉摇头道:“坐船有什么好玩的,我想去看看皇宫……”
曹行雨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