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楷深深作揖:“先生看的透彻,秦某谨记先生话语。”
二人说话之际,沈桂儿走了过来,怨恨的目光看着子云:“我方才好像听到什么人之将死?你是不相信我的医术?还是不相信师父留下的药方?我能让你多活三年,就还能让你再多活三十年,在我还没有放弃之气,再听见你说一个死字,定不饶你。”
子云连忙躲到秦楷身后,“我帮了秦兄这么大的忙,烦请秦兄也帮我一件小事,拦住我家桂儿,我怕她提前弄死我。”
秦楷一脸尴尬,沈桂儿对秦楷招了招手,将秦楷单独叫开。
子云一脸懵逼,发生了什么事情?怎么说着说着媳妇儿还把秦楷叫走了?
比起子云,秦楷似乎已经知道了沈桂儿想要说什么了。
把秦楷拉到僻静的地方,沈桂儿直言道:“秦楷,我虽然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事情,可这些事情一定都是会影响到你的家人的,自然也就包括若青。”
“先前子云与你说了很多东西,其实并不是因为他聪明,或者他能力极强,能查出来你都在做什么事情。”
“而是因为子云的父亲也曾是中枢重臣,虽然已经不在中枢多年,却也清楚着如今的朝局是个什么情况。”
“你实话告诉我,你属于哪一派?可是魏氏?还是说左相温大人?”
见秦楷久久不语,沈桂儿有些焦急的问道:“你可不要告诉我,你投的是姜王一派?”
秦楷摇了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我在为谁做事,不过还请桂儿姐姐放心,我有分寸。”
沈桂儿笑了,指了指太史宁居住的房间:“这就是你说的有分寸吗?”
秦楷道歉之后说道:“请桂儿姐姐放心,等我想到万全之策,一定将此人带走,不给桂儿姐姐和子云先生再添麻烦。”
沈桂儿瞪了秦楷一眼:“子云能留下此人,我就能留下此人,我的心眼还没有那么小,我与你说这些,还是希望你要多多想想若青还有你的母亲。”
“其实与若青相识,全都是因为子云,如此论来,其实那我认识的时间其实更久一些。”
秦楷异常不解。
沈桂儿说道:“成平年间,师父尚未病故,有一日,宛州磅礴大雨,有一少年郎,长跪白衣馆,求师父为你的母亲治病。这个世界凉薄无情的人有很多,所以重情者难得可贵,秦楷,莫要被仇恨,蒙蔽了你仅有的情义。”
秦楷看了看自己的双手:“我怕我这双手,有一天会染上不该染的血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