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,可是……我的手上还未曾沾染无辜之人的血。”
“我真没想到你秦楷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。”曹行雨嗤笑道,“何为无辜?无辜这个词的存在,本来就是为弱者量身定制的,而弱者,根本就没有机会在强者的面前说出无辜二字,你们数万边军的战死,难道就不无辜?”
秦楷:“我觉得我们讨论这个没有意义。”
曹行雨:“是你挑起的这个话题,如今又要停止?是你想要给你的兄弟复仇,所以才要加入万象楼的,现在又要退出?”
秦楷:“所以我来问,我们……靠什么,去推翻这座朝廷?靠你一个曹行雨还是靠我秦楷?还是靠在长安城沉香酒楼躲在地宫里头的楼主大人?现实吗?我当初为了保住同袍的性命而加入,可他死了!”
曹行雨呵呵笑道:“我亦不能想到,你秦楷也会说出这儿幼稚的话,仅仅一个江南,万象楼就能用出数位四品,这样一个势力,背后是何,岂能与你一个连杀什么人都要考虑的新人来说?”
“万象楼中,但凡上甲乙者,皆有棋语指代,你秦楷何德何能换来一个官子的代称?那便是做收尾之用,可如今的你,却连一个丁等楼役都不如。”
“最初我便和你说过,我们这般的人,只需要做事便可,无需多问,你助万象,万象助你。”
“当然,如果你这个时候选择退出,我不确定长安那位,会不会下令让我来对付你。”
秦楷:“行行行,怕了你了还不行吗,曹三品。话说那位与我还是本家的楼主,究竟是何方神圣,竟然那般年轻的坐在那个位置上。”
曹行雨:“莫问,问我便只有一问三不知。既然楼主已经飞书于你,那便去做你该做的事情,如杀太史义那般干净利落。从此往后,也别再说方才那些幼稚的话。”
“也就是我,要是换成随便一人,你可能连我以上这些话都听不到。”
秦楷微笑着起身:“如果有机会,我还挺想和你做朋友的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对于秦楷的愣头青反常行为,曹行雨不做过多思考。
这种问题思考起来,本就多思无益。
秦楷没有得到答案之后,又第二次离开了除妖司。
此时,秦楷遇上了几个熟悉的人。
除妖司的三位先生。
五先生余玄庆、八先生殷纪、九先生东方沧澜。
三位先生同时来到宛州,不知十八塔上那位四监主事作何感想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