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其后脖领子,硬生生将其拽出了酒楼,像扔一条死狗一样扔到大街上。
谁能想到,此刻这个狼狈不堪的人,乃是太史家的那位二公子?
太史青自知自己犯了大错,在回府的路上,他整个人都像丢失了魂魄,在靠近太史府的那条街上,一个他既熟悉又陌生的高大背影站在那里。
“哥?”
太史宁好像经过了一场战斗,灰头土脸的,左臂的衣服都被扯下来了。
太史宁望向萎靡不振的弟弟:“走,回家。”
太史青在父亲的葬礼上都没有哭,此刻却嚎啕大哭,扑到兄长的怀里,“哥,爹爹死了……我不想让太史家垮掉,对不起,对不起,我错了,是我害了太史家,对不起哥……对不起。”
太史宁也知道自己的弟弟方才兴许是做了什么傻事,因为他跟踪在弟弟的身后,刚出府门没多久竟然就被一个陌生人拦下。
两人发生缠斗,太史宁其实比自己的弟弟更为狼狈。
太史宁摸着弟弟的脑袋:“没事的,我在呢,等父亲葬礼完毕,我们变卖掉家产,我继续当我的城门军将军,你去长安天元棋院。”
太史青饱含热泪,抬头看着太史宁,“不,哥哥,我们……逃不掉了……”
太史宁握紧拳头,望着漆黑的天空,他太史家也要迎来黑暗了。
太史青非常明白,他知道的太多了,那群人不可能再让他活下去的,而他的家人,也非常有可能从他这里知道一些东西,所以也不会被放过。
太史宁:“别自责了,兴许你这趟不出门,我们家也注定有这一劫。”
太史青问道:“哥你也知道父亲做的事情吗?”
太史宁微微一笑:“什么祸不及家人都是假的,这些年我们从父亲处得到的恩惠也不少,既然如此,那我们也将负担起父亲犯下的罪责。”
…………
秦楷已经数天都没有去除妖司了。
除妖司这段时间倒是安静的很,好像都已经没有人在乎那位巡司大人在查什么案子了。
秦楷来到除妖司的时候,也没有遇上东方沧澜,就连那间公房也已经被撤走,执笔郎许如生更是回到了执笔监。
好似东方沧澜不曾来过一般。
秦楷万分不解,向着那三座高塔之一的十八塔看去,看到一个女子也正在窗子边往下看。
秦楷一惊,却也没有挪开视线,与那女子对视。
而后窗子关上,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