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,只闻酒香,未得其入。”
秦楷喝了一口温酒,身体暖和了许多:“既然如此,何来同一壶酒和同一家酒的说法?”
古稻:“我其实很少咬文嚼字的说这些东西,毕竟是军伍中人,向来喜欢直来直去,实在是这些东西,好像涉及颇深,我已经不打算去喝这碗酒了。”
秦楷疑惑道:“那将军唤我前来,所为何事?”
古稻苦笑道:“别看我在宛州只是一个折冲都尉,其实我能看到的,不止折冲府那一亩三分地。太史义之死,将还会有一股余波,至于是否波及我折冲府,尚未可知。”
“徐州折冲府哗变事件之后,都说兵部要对军制进行改革,却过去一个多月,扔是没再听到半点消息。”
古稻一口气说了两件毫不相干的事情。
秦楷不明所以,古稻最终方才说道:“秦楷啊,我知道你一定不凡,如果有一天我家遭了难,你可愿保我家人?”
不等秦楷回话,古稻继续说道:“我女儿出生那一天,有一个玄武山的道士路过宛州,来到我的家中。”
“说我的女儿,乃是什么神的转世,转世修行,而这一世之后,她将真正的得道。”
“可那个道士也说过,我家女儿这一世,也将是最艰难的一世。”
“若非其真是玄武山的道士,以我这当兵的性格,早就一脚把他踹出家门了。”
秦楷:“将军怎么确定对方不是骗子,而真的是玄武山的道士?”
古稻遥望当年:“我媳妇向道,所以认得,那人乃是玄武山的无为道人。”
听到此处,秦楷都愣了一下,某些故去的人,总是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,重新让你想起。
秦楷微微低头,原来小的时候,我就曾与你相距那般近啊,死牛鼻子……
秦楷喃喃:“其实也是有人记得你的。”
秦楷郑重的看向古稻:“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将军您会有这样类似遗言之类的话,并还将家人托付于我这样一个和您其实并不是特别相熟的人。”
“不过这都没太大的所谓了,如果有一天,真如将军所说,将军遭了难的话,我秦楷定会护住将军家人。”
“其实答应归答应,至于是将军先出了事情,还是我秦楷先遇到了那座要砸下来的巨石,都不一定。”
古稻笑道:“秦楷,你这个人其实挺有意思的,就是不太走心,你的朋友很少吧。”
秦楷缓缓饮酒,品不出酒滋味,苦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