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的北蛮子,约莫是因此,才开始酷爱兵书,以及史书中的各种战役。。”
子云来了兴致,“秦兄还在北境入过军伍?那真是让子云佩服不已,子云自幼也是想要去参军报国的,只是身体实在孱弱,于是父亲才不准予我去,这才被送去了圣贤庄求学。”
秦楷:“世人皆知,圣贤庄中有两位先生,我也是回到宛州之后,才知道原来子字辈的儒家先生中,还有一人,着实让我惊叹不已呢。”
子云摆手道:“子云学识浅薄,远不及两位兄长,在外头自然也是不敢拿出圣贤庄的名头的。”
言若青问道:“桂儿姐姐人呢?是跟孩子们玩耍去了吗?”
子云眺望不远处水中,没有看到一名女子身影,“方才说这附近山上有一味草药,就自己上山去了吧估计是。”
言若青佯装嗔怒道:“子云兄长当真是心大,居然敢让桂儿姐姐一介女子,单独进山采药。”
子云甩了甩衣袖:“那也是没有一点办法,毕竟我子云又不是我家一吟兄长,是一位剑仙,若是遇到妖兽,说不定还得桂儿护着我呢。”
秦楷听了半天,有些尴尬的扭过头去,方才他言语之中,可是锋芒毕露!
谁曾想眼前男子,居然已有所属,倒是秦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。
怪不得刚才媳妇儿掐了他一下,刚才还以为是护着这读书小白脸呢。
言若青歪着头,一脸笑意的看着秦楷:“噢?秦大将军怎么不说话了?是觉得自己是小人了吗?”
秦楷咳嗽两声,正了正声色,“我秦楷为人正直大方,豁达至极,何以小人论之。”
言若青拆台道:“如果大唐有一个最厚脸皮比赛,我家夫君定然荣获榜首。”
子云看着面前这对夫妇的你一言我一语,有些懵。
不过他很少遇到北边边军的人,此刻有些兴奋,有着各种问题想要问问秦楷。
“秦兄,我曾读过许多关于边境的书,兵书、地志、县志,上至军国大事,下至百姓习俗。我有很多问题想要问问秦兄。”
秦楷兴许也是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语戾气太重,所以此刻为表歉意,为其一一解答。
不出所料的,多数的读书人,都觉得边塞壮美,天高地阔。
其实那自然都是文人笔墨的渲染,真正身处北地,尤其是北地战场的人,很少有人这样认为。
一个常年死人的地方,哪里有什么壮美?
凄美二字都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