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熟睡,可白长老却还在练拳。不知道白长老是当真勤勉,还是……心中有愧而睡不着?”
白启抬眸,“此言何意?”
秦楷:“剑南魔教的教主,有一个女儿,被尊称为圣女。她现在如果活着,也差不多二十多岁。我自然是与白长老无冤无仇,那位曾经的小圣女我可就不知道了。”
“白长老先告诉我的话,说不定我还能帮助白长老,化解危机。”
白启:“你的意思是说,那个小女娃子长大了,现在回来寻仇了?”
秦楷在房中边踱步边说道:“长安、剑南的卷宗之中,朝廷的记载,好像都没有攻杀魔教教主的细节,我不信朝廷的记载会如此简陋。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件事情,才能让朝廷也抹去关于此事的细节呢?”
白启身体后靠,泰然自若:“原来你什么都不知道,并且连身份都不愿意暴露,就想让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,未免也太痴心妄想了些吧。那场战斗,对你来说很重要吗?”
秦楷踱步回到门口,身体向后退出一步,身体就退出了大门,并随手就要帮白启把门给关上,顺带留下一句话:
“算了,白长老不信我那我也是没办法的,好在参与攻杀魔教教主的人,不止白长老一个……听说,南宫家族也有一人?那我找他便是。”
就在房门快要彻底关上的时候,白启叫住了秦楷,“阁下等等!我也没说不说不是?只是阁下既然有求于我,真面示人,总该算有点诚意吧?”
秦楷彻底关上房门,不理会白启。
第一次戴面具见司流南就摘了一次,现在再摘一次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?
秦楷关上门之后也并没有离开,而是来到院子中央,抬头望着星空点点。
他之所以这么帮着东方沧澜查余得失,其实多是私心。
屈海县回来之后,秦楷又如往常,给自己算命。
命数……变了。
大先生赠气之时,秦楷给自己算过,命数并没有变。
如今,却变了,这么说来,缘由就不是那大先生所赠之莫大机缘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,命数不算是变了,而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,这本是理所应当。
只是这个最初,又与那位天才棋道少年稍稍不同。
秦楷缓缓摘下面具,重新挂回腰间,“从长命百岁多灾多难,又道了一句,劫难于前,化身厉鬼……”
“老天爷啊……你真的这么厉害,说什么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