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你爹,我们一同去给先生送束修礼。”
许如生对于秦楷的突然离开,有着诸多的疑问。
比如为什么不直接拿下这头妖怪去除妖司的大牢?许如生不相信秦楷是被妇人的那句话给感动到了。
又比如,直接利用司监正的妻儿去威胁他,这样事情岂不是简单多了?虽然这样做并不是很地道。
不过不管有怎样的疑问,许如生都没有问出来,牵着杨柳走在前头的秦楷也没有要和他解释的意思。
直至走出井子巷,秦楷才停下脚步往里头望了一眼,其实世道这个东西真的不太好说,人人都是在为自己而活的人,并且大多数人都是在拼尽全力的活着。
这就是一种常态,而非秦楷在长安动不动就看到的那几个权力的操控者,做事永远都是那般的轻而易举。
………………
夜幕下,司流南蹲坐在田埂边上,道谢道:“谢谢你,最终并没有把她们送去除妖司。”
秦楷将面具挂在腰间,夜风吹来,吹动面具上的红绳,“余主事发现你妻子身份的时候,同样没有把她带回除妖司,所以当时你也谢了她?”
司流南抬头看向秦楷,不过夜有点黑,他看不清秦楷的脸,只能看清挂在其腰间的那个恶鬼面具,,有些渗人。
司流南说道:“所以秦郎中的意思是?”
秦楷:“自然是如果你不好好配合的话,我也用你的妻儿威胁你。”
司流南如实说道:“余得失在筹划着什么我是真的不知道,不过我可以确定的是,郭监正确实是发现了余得失的某些秘密而被灭口,至于是什么秘密,我也并不知道。”
“余得失的为人很谨慎,她并没有全部的相信我,所以我并不算是其核心成员,都说余得失足不出户都能知道宛州境内发生了什么事情,那是因为飞鸟监的郎中一直都是其心腹。”
“还有一件我已经确定的事情是,镇妖监的监正南宫长流被余得失囚禁了起来,如今出现在明面上的那位南宫长流,其实是余得失的影子,可我不太确定是余得失的功法幻化,还是余得失的其他心腹。”
“我这些年确实也为她做了很多事情,都是一些司中善后的事情,这些就是我知道的一切了,我想对你有用的不多。”
秦楷左手拇指不停的在横刀刀柄上摩挲,“我原以为监正大人会跟我讨价还价一番呢,不曾想说的如此直接。”
司流南说道:“既然已经走投无路了,那就只能鱼死网破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