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思,“监正大人是在变相告诉我,您知道事情的真相咯?”
司流南依旧没有回答秦楷的话,而是答非所问:“我想你多半是巡司大人的人,如果是监正大人的话,我可能已经是一具尸体了。之前巡司大人其实就已经找过我问话,我当然是什么都不知道的。”
秦楷索性直接摘下面具,露出真容:“算了,本来还想着监正大人如果不说的话,我就直接出手,悄无声息的成为一具尸体呢。”
司流南有些震惊,随后又觉得合理,“原来是我手底下的秦郎中啊,如此一来,秦郎中是想去司中举发我家妻子的事情吗?”
秦楷摇了摇头:“我来宛州,说句实话,就是来挂职的,根本就没有想过真正的做到都察除妖司,我只想知道,飞鸟监正究竟是怎么死的。”
司流南犹豫了。
秦楷戳破道:“监正大人是在权衡我和巡司大人能不能拿下主事大人吗?”
司流南无奈道:“秦郎中是相当聪明的,其实秦郎中刚才不应该把面具摘下来的,应该把我给杀死,这样一了百了。如今反而把问题抛给了我,秦郎中是在赌我还有没有良知吗?”
秦楷又问了一个新问题:“那监正大人可是知道主事大人接下来要做什么吗?”
司流南望着夜空,想起了曾经的自己,那个一心只会跟着镇妖监正一同除妖卫道的少年郎。
司流南问道:“我可以告诉你我知道的事情,不过作为一个术士,有一件事情我是特别想知道的,秦郎中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让我入了这个奇怪的阵法?严格意义上来说,这已经不是阵法了,应该说是幻象。”
秦楷:“监正大人可还记得,那幅挂名为江琅的狂草?”
司流南:“原来如此,那秦郎中的计划还真是周密啊。”
秦楷:“其实我选择与监正大人坦诚相待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监正大人在店前说的话。”
司流南:“那另外一部分原因是?”
秦楷双手负后,回忆道:“这就要从你那位妖族的妻子说起了…………”
此前晌午。
许如生说道:“虽然这位监正大人的行动路线是两点一线,不过他常常驻足在一家卖书和字画的店前,当然,档案中是没有这些的,这些都是我偷偷跟踪监正大人得到的结果。”
秦楷:“你们这群天生聪慧的家伙才适合做这个行当啊,我还是喜欢无忧无虑的生活,行了,我知道了,你继续在此处翻阅案牍吧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