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旋,为人一向光明磊落,我多方打听之下,也确实如此,所以镇妖监潘溢所言监守自盗,想来是栽赃陷害。”
“郭绩还与我说,他父亲最后一次出门其实是有过交代的,若是回不来亦或者直接死了,定然是奸人所害。”
许如生:“那他之前为什么不说呢……想来是说了也没什么人信?”
秦楷问道:“当时负责这个案子的人是谁来着?”
许如生立马答道:“监正之死,事关重大,所以负责这件事情的,正是都察监的监正大人。”
许如生恍然大悟道:“秦捕头是怀疑,郭绩是在忌惮都察监的监正大人,所以才没有将话说出去?”
秦楷点了点头:“没有证据的事情,说出去反而还会害了自己,不知道这位郭绩现在在哪里?”
东方沧澜低下头去,不好言语,兴许是经过了一番思想争斗,东方沧澜最终说道:
“飞鸟监正的独子,年仅十六已经战死于义州,他是临死前告诉我这件事情的。如果真如你们所说,那也只有在将死之际,他才敢把这件事情说出来吧。”
秦楷喃喃道:“宛州四监,越来越奇怪了。”
东方沧澜问道:“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?”
许如生思考片刻后说道:“潘师的线是断的,土掩的线是断的,那位郎中大人的线也是断的,原本飞鸟监正大人的线也是断的。”
“既然如此,不如我们先查一查飞鸟监正生前的行踪?”
秦楷摇了摇头:“那已经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了,记得这件事情的人不会有多少了的。而是,如果真的是那位主事大人刻意为之,那所有的线索在这三个月里头肯定都已经被抹去了。”
东方沧澜转身而出,“查查查,查来查去也查不出个所以然,人家早就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安排的明明白白。我受不了了,还不如直接去十八塔,问她!”
东方沧澜如此冲动的行为,秦楷和许如生两个人都没有将其拦下。
秦楷走到许如生的身边,问道:“这几日可还有从案牍中看出些什么?”
许如生摇了摇头,如果仅仅靠案牍就能把案子破了,他许如生早就是天下第一神探了。
东方沧澜去质问注定无果,秦楷和许如生都非常明白。
许如生说出自己的猜想:“不过种种事迹下来,主事大人定然是在隐瞒什么事情。”
“在这其中,我们假设,飞鸟监正是一个正直的人,那他定然是发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