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可不只是在这座江湖上养出另外一位天下二品,兴许还想做一些颠倒术士一门的事情。”
钟离棋问道:“先生与我所说此事,是?”
余显:“这是题外话了,行了,你回去吧,今天给了你机会见到那位李家的术士,是你自己没谈拢的,回头可别怪我哦。”
钟离棋:“那不会,不过我也并非是来见那个人,与他做交易的,而是想见一见国师大人,不知道大先生可愿意引荐一二?”
余显没搭理钟离棋,这名青年厚着脸皮跟了上去,被余显一道眼神吓退。
余显:“不要觉得我帮你见了李挚就觉得我这个人好说话,也别逼我现在扇你。”
钟离棋咽了咽口水:“后生……告辞。”
站在二楼窗口目睹这一切的国师,望向远方,似是在问那位藏在长安许久的二品术士,又似在问天,又或者是在问己。
“你看到的未来,又是怎样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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