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为何?”
余显没有答话。
答话的却是另外一个人,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,面容粗粝,蜡黄色的皮肤,干燥的手。
二十多岁的年纪,三十多岁的面容。
“你好啊,皇家卫道术士,李擎。我叫钟离棋,围棋的棋。”
钟离棋:“大唐龙气为何而散,想必李先生比我们知道的多呀,何故还要来这里问为什么?”
李擎望向余显:“我还以为今日只有老友叙旧,不曾想还有外人。”
钟离棋指了指身后那座二层小楼,“可不只有我噢,那里头还有国师大人呢。我们就在此处谈话便好,就不进去吵醒他老人家了。”
李擎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钟离棋嘿嘿一笑:“我是何人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丢了乘云和盘龙的话,我想知道李先生你接下来该如何弥补?”
李擎一惊,“你……你是贼人?”
钟离棋一愣:“贼人?哈哈……李先生可真会用词。”
钟离棋反问道:“说到这里,我倒真的想好好问一下先生,明明也有一道龙气,被姜亲王带去了苍州,你们却只敢对一个去了江南的秦楷动手?”
不等李擎反驳,钟离棋又说道:“李先生可别跟我说什么,姜王乃是李唐之人,拿去也无妨之类的鬼话,这话您要是自己能信,我也能信。”
李擎有些惊讶的看着钟离棋:“你……是哪方的人?”
钟离棋笑问道:“李先生不是有一座沙盘嘛,莫非沙盘之上,没有我?”
李擎顿了顿,他的那座沙盘,他自是清楚不过,天下那么大,自然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出现在上面。
坐拥天下之气,多数风吹草动,李擎都是知道的。
听这年轻人的语气,他似乎也该出现在沙盘之上?
李擎始终不信,他的沙盘,不会出错!
余显说道:“别太盲目自信了,这十数年,散掉的气都差不多了,你那破沙盘还准吗?”
李擎终于忍不住对余显说道:“你我虽是挚友,可我也绝不能看着你这样去毁坏我大唐的根基,你要始终记得,这里是长安!!高祖皇帝在此立国!”
余显笑了笑:“天下,乃是天下人的天下,如今的大唐,争权夺利,媚上欺下,百姓可还有安居乐业四字?”
李擎质问道:“那如你这般,岂不是又要创造另外一个乱世?这便是还给天下人一个安宁的天下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