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了除妖司的门,领头的那人立马站直了身体,看来是宛州的援兵到了?
理论上来说,大妖异动,宛州那边是会出动四品武师或者术士前来的。
一名吏员战战兢兢的打开大门,门口站着一名腰挎横刀的黑衣青年,不远处还有一匹马在啃砖缝中生出来的杂草。
秦楷:“宛州都察监,都察郎中秦楷。此地出现大妖,鉴妖法器可有异动?”
没人回答秦楷的话,因为五个人都愣住了。
等会儿?哪的人?都察监的??
杀妖这种事情,出动的不都是镇妖监的强者吗?一个都察监只会内查自己人的家伙来凑什么热闹?
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那位领头的管事,立马上前说道:“启禀郎中大人,不知何故,那鉴妖法器没有丝毫异动,许是被他人给破坏了?若非邻县向宛州飞书,我等都不知道屈海辖境内有大妖出没,还请郎中大人明察。”
秦楷:“我此次前来,并不是来查你等之过的,司中可有鉴妖法器?”
管事点了点头:“全县五处,覆盖屈海全境,司中此处最大,其余四处的感应都能传回此处。”
秦楷:“带我去瞧瞧。”
管事的把秦楷带进除妖司中,其中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殿堂,堂中心有一处阵师刻录的阵法,法器为一尊方鼎,方鼎中却盛的水。
管事说道:“其它地方若是有异动,此处之水便会产生波纹,从而摇响风铃,我们根据水纹波动程度,飞书宛州。”
秦楷眯着眼睛,发现这竟然是一座小型的生机池?
如果都是同样的原理,那长安那座生机池,想来也是一座阵法而已?
管事的继续说道:“如果真的是哪里的鉴妖法器出了问题,宛州会派来专门的阵师,以气机注入此鼎,便可感知屈海境内阵法气机脉络。”
管事小心翼翼的试探道:“不知郎中大人可是阵师术士?”
秦楷笑道:“什么意思?”
管事嬉笑着脸说道:“不瞒大人说,小的实在是怕受到责罚,若是大人真是一位阵师,不妨便帮我等先把毁坏之处先修补了?若此事能成,下官必有重谢。”
秦楷望着这名管事:“我刚才都已经自报家门,乃是都察监的郎中,你这是……贿赂我?”
管事的缩了缩身体:“下官不敢,下官就那点俸禄,说的重谢,顶天也就是请郎中大人去家里吃顿饭,哪里能谈得上贿赂二字?郎中大人言重了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