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展,甚至他的那位兄长,都当上了一州刺史,才不过而立之年。”
“可好景不长,在江湖之上游历求学术法的少爷,发现自家兄长居然被拿了官职,祖宅都被查封了去,兴许是仇恨涌上心头,他开始成为一名刺客,刺客来钱也快上许多。”
“但仍是如此,他也攒了很多年才够钱去为那心爱的女子赎身,可天公不作美,那名风尘女子偷偷为他诞下一子之后,死了……更为不幸的是,那个孩子还身患重病……”
秦楷看着对面那个始终一言不发,甚至面如死水的男子,“嗐,说的口干舌燥了,你给点反应啊。”
闻七说道:“反应?说实在的,我都不知道你为什么要与我说这些东西。”
秦楷清了清嗓子:“行吧,那我便坦白了,我想知道,你家兄长为何被现在的经略使大人拿了官职?是犯了何种罪过?”
闻七笑道:“案牍库之中不是有记载吗?何须问我?”
秦楷无奈起身:“本来我还想帮你的,不过你既然这么不识趣那便算了。”
闻七抬头问道:“帮我?如何帮我?”
秦楷打了个响指,周围凭空被捏出一个隔绝阵法,这手段让主攻符箓阵法的闻七一惊,江湖上能不依靠符箓和阵旗凭空捏阵的手法并不是没有,可当面见到依旧是有些震撼。
秦楷蹲了下来:“实不相瞒,有人要杀这位经略使大人,我就是好奇,这位经略使大人是不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故而如此招人记恨,我简单的看过卷宗,这位经略使大人上任至今,居然足足被刺杀了数十次,简直就是离了个个大谱。”
闻七皱了皱眉:“你乃是官家的人,与我说这些是想套我的话?”
秦楷:“你这个脑子,真的是……我套你家兄长那件事情做甚?说句实在话,我秦楷,也是个有良知的人,若这位经略使大人当真不是什么好人,我也是不介意为民除害的。”
闻七想了想后娓娓道来。
成平年间,有一年,江南受了灾荒,不巧的是,那一年,江南道刚刚上任了一位经略使大人,为了压住灾荒之事,竟然秘而不宣,没有向朝廷那边禀报。
往朝廷那边报的是,收成良好,长安的官员下来巡查的时候也被忽悠了过去,可江南已经灾民遍地,逐渐一发不可收拾,再这样下去,驻扎在江南的各地除妖司也是会发现异常的,除妖司的人他经略使可管不着。
巧的是,那一年居然有大量海兽无端上岸,吃人毁城,粮仓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