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规矩,务必事必求实方可入档,不知道府衙的案牍,是不是也有这样严格的条件?”
许如生一边翻阅着卷宗,一边说道:“卷宗是死的,上面的字也是人写的,至于其中真假,还得看看的人能不能看出来,我许如生笨,脚力也差得很,于是只有反复在卷宗之中核对,两三份交错卷宗校对,皆为一致的话,那多半是真的。”
秦楷:“可如果有人把所有涉事卷宗都改了,几份卷宗记载皆为一致,那岂不是就看不出真假?”
许如生:“若当真有人如此耗费心神的去把所有涉及卷宗都改了,那这件事情得是怎样的一件大事啊?”
秦楷推开窗户,着让这一小片案牍库更亮了,“除妖司中出了事,其实府衙里头的吏员也会将此事记下吧?比如贼人逃走之时,经由何处,可有捕快、城门郎亦或者折冲府的阻拦,毁了哪些房屋?伤了多少百姓什么的。”
许如生合上手里那本,递给秦楷,然后打开那本城门军将官卷宗,“郎中大人所说的卷宗记录便在此处。”
秦楷接过卷宗,翻开来看,许如生还在旁解释道:“记录中,潘师携带阎王殿遁走之时,唯有城门郎拦了拦,城门校尉都尉都没有出手,除妖司中发生命案,前去了解的是现在的宛州总捕。与除妖司内部自己的卷宗没有出入,不过没有执笔监的记录详细。”
秦楷坐下,身体靠在墙上,双手撑在头顶,“府衙的吏员会记下除妖司的事情,那执笔监,记不记宛州衙门的事?”
许如生看了一眼秦楷,然后就继续查看卷宗。
秦楷直言道:“我与你坦白,其实我来此处,并不全是为了巡司大人查案子,除妖司的事情,其实与我关系不大的。我要查一些别的事情,考绩官被刺杀的案子你知道吧?”
“这个案子,我负一部分责任,不过纵然我想查,也是没有权利去查这件事情的。”
许如生:“郎中大人与我说这些做什么?”
秦楷:“自然是想知道执笔监有没有这样的记录咯,各家卷宗对比,查缺补漏的看线索嘛。”
许如生没有说话,继续埋头看着卷宗,秦楷则是起身离开,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看了一眼许如生,想起了长安城里某个曾经很天真的家伙。
许如生则是放下卷宗,看向了窗外,秦楷救过他,对他有恩,加之秦楷在长安的所作所为,许如生一直认定秦捕头是一个聪慧正直有底线的人。
可此次宛州再遇,许如生觉得这位郎中大人处处都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