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只不过我查看了不少执笔监中的卷宗,发现这位主事大人的卷宗少之又少,可以说只有一个名字。”
“秦捕头入除妖司没有多久,所以不知道执笔监的规矩,执笔监中案牍,莫说飞鸟监传来的信息要完整归档,司中所有在职官员,包括一名小吏,都必须要做到事必求实,方能归档,这是国师定下来的规矩,所有人不得逾越。”
“原本我是不知道执笔监中并无主事大人的案牍卷宗,还是因为巡司大人,我才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情。”
秦楷一边牵着马,一边问道:“主事无卷宗,那要么是执笔监的过错,要么是主事大人的过错,可不管谁的错,这又和这个案子有什么关系?”
许如生又恭敬行了一礼:“秦捕头说的是。”
秦楷止住步伐,回头望了一眼也立马停下脚步的许如生,随后问道:“还是不相信我是吧?无妨,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,防人之心不可无,你这般谨慎倒是也没有错,这么大的案件,整个宛州查此事之人,居然只有你与巡司大人,巡司大人之后都是要回去长安的,你许如生不同,依旧要留在宛州当差。”
“所以不论你与巡司大人最后把这件事情解决的怎么样了,你在这宛州除妖司便再无立足之地,不过也有一种可能,那便是巡司大人善心大发,不论案子破还是不破,都把你调回长安,继续做你在长安的官。”
许如生并没有被唬住,“说句实在话,下官还真的不是特别想回到长安,这江南之地多养人啊,长安,倒也没有所有人想的那般好。”
秦楷扒拉了一下挡住眼睛的头发,“今日出门急了些,发都未曾束好。你说的也是,如果我出身高门大族,明明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进入了除妖司,成为了一名执笔郎,可奈何族中长辈不仅无一人在乎便算了,就连同僚是也时常相欺。你此次被‘贬’江南,不会就是你在长安司中得罪的那几位同僚吧?”
许如生微笑道:“秦捕头,府衙,到了。”
秦楷撇头向一边,看着这座历史比除妖司悠久的办公衙门,历朝历代的官署皆在此处,在这里,秦楷反而能看到一些长安除妖司的影子,处处透着古朴二字。
如今着府衙之中,各部都在忙,许是趁着考绩官大人不在府衙,从而做一些功绩,待考绩官大人审视地方归城,方能看到不一样的变化。
秦楷将马拴在府衙旁侧的马棚之中,又看着许如生说道:“你小子啊,短短数月,便已经不是年关之时在除妖司中堆雪人的少年郎啦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