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在思考别的事情,“能拥有这个强大的背景,说实话,我只想到了那位代子执政十余载的太后,可她的手上本就有夜月衙门在暗中行事,哪里还需要再花费那么大的精力去打造一个这样的杀手组织?”
曹行雨喝了一口一直放置在旁边茶桌上的茶水,眼睛看的是窗外:“你别指望我告诉你,楼主很看重你,可我还不信你这个家伙,讲真的,提醒你一下,如你这般有软肋的人,最好不要有反心。”
秦楷微笑着点了点头:“知道,毕竟如果是曹令官出手,别说我秦楷的家人,就是我本人,想来也是没有什么活路的。言归正传,对于这件事情,曹令官你的看法是?”
曹行雨:“阎王殿中,压着百妖之魂,是除妖司成立之初,初代国师送到江南来镇压妖兽的宝器,现在江湖上,说起有名有姓的厉害宝器,无非就是陈胤的弓箭、岭南那位的剑、北境大将军的枪,再往下就是天下楼排出来的那个名次,这其中,这阎王殿在天下楼的兵器榜中,排名第三。”
曹行雨将茶杯放了回去,看着在打盲谱的秦楷,“我的建议就是,你去查一查,那头入城的大妖,还有飞鸟监的那位监正。”
秦楷一边落子一边问道:“令官大人,我说的是刺杀考绩官的这件事情,您怎么看?”
曹行雨:“我为何要与你言说?秦楷,说实话,我们并不是很熟的,是我与你相处的方式,让你觉得我这个人很好说话?”
曹行雨隔空挥出一拳,天空中一团凝聚的云朵瞬间散开。
秦楷行礼告退:“是下官唐突了,还望令官大人恕罪。”
曹行雨笑了:“你这个人……真不太像北边出来的人,对了,长安那边有人要你死你知道了吧?我只能与你说,那个人,依旧是在成安寺要杀你的人。”
秦楷:“哦?兵部侍郎全忠那个案子不是已经有了结果了吗?幕后之人,居然还想要我死?”
曹行雨将一棵棋子翻滚在手指之间:“在你与那一同离京的京兆尹一同离京之时,有着两拨人马,都想买你他死,不过你们得罪的好像不是同一拨人。”
曹行雨望着这个青年的背影,“其实你真的挺可怜的,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吧,本来长安那人已经没那么想让你死了,只可惜你在离开长安的时候,还带走了一些东西。”
秦楷回身又行了一礼:“谢大人提醒。”
曹行雨摆了摆手:“不客气,说到底,你我都是棋子,我是先手必不可少的定式,你是收尾的官子,其中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