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我……也变了。”
北境有个当兵的道士,教了秦楷很多东西,却始终不愿做秦楷的师父。
直到死去,只留下那把横刀陪着秦楷。
年不过五十的一名边境军卒,却已经是满头白发,气态苍苍。
他握着这名‘命格’不同的同袍之手,“其实认不认你这个徒弟,我都命不久矣了,因为一些别的事情。”
陇卯午望着地平线上的夕阳,草原上尽是血和死尸,“我为了一些莫名的东西,东奔西走多年,临了,死在了国门之外,也算又为我中原百姓做了些事。”
成平十三年的深秋,秦楷抱着将死的‘老人’。
这个‘老人’其实并不老,仅仅是因为那一头白发而被称作老东西。
可这个叫陇卯午的军卒却从不生气。
“秦楷,你看那落日,今天早上我们行军的时候,它还是那样的耀眼,纵是那太阳,也会变化,因为所处的位置不同。”
“临死前,老东西我再送你一句话,人这一辈子,遇到的事情会很多很多,最为难得可贵的是,守住本心。”
“莫忘了本心……”
秦楷将‘师父’葬在了国境处,坟头朝北。
秦楷起身帮着牧童牵起了水牛,“走,今晚媳妇儿不让回家,去你家蹭饭去。”
这夜,秦楷与十八九岁便成婚生子的幼时玩伴喝酒畅聊。
聊起小时候的种种,在这江南田间。
秦楷这人总是和大家格格不入,人人都喜欢拿起一根木棍装剑客,毁掉不少野草,错伤了庄稼,少不了一顿毒打。
唯独秦楷,整天不是抱着棋谱就是拿起笔记下一些诗句。
幼时有大些的孩子问秦楷,“你这天天看棋谱,还真能成为名动天下的大棋圣?”
秦楷往往都不屑一顾,“再强的高手,都需要日日不懈的努力,我这是回忆,你们懂个啥?”
往往怼出去之后,秦楷便觉得自己脑子出了问题,居然真的去理会一个小孩的问题。
聊着聊着,杨河说道:“小时候他们都不信你能靠着下棋离开这个地方,可我是相信的,宛州城里的棋坛名手都不是你的对手,可任我想了许久到现在,我都想不通你为什么不继续下棋,而是和你父亲一样去北边当了兵。”
秦楷:“哈哈,不瞒你说,我有一年被人揍了一顿,那叫一个疼啊,我也终于意识到,这座盛唐,终究不是我曾经生活的地方,起码少了些许公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