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胄,再带你去营房与大伙熟识。”
负责看管分发甲胄刀兵的士卒打着哈欠,百无聊赖,看到那位人高马大的伍长走了过来,便问道:“哟,王伍长,这次出门,横刀又缺了口?还是弓弦又断了?若是换弦我这还有,换弓可不行了啊,这个月都两次了。”
姓王的伍长哈哈大笑:“我那张弓我自己修修还能用的,今天上头给了我个新人,来你这领新甲。”
王伍长挪开巨大的身躯,身后是个身材瘦小的少年,当然,这个瘦小也只是与王伍长对比,在同龄中,这少年的体格不算差。
士卒起身往库房走去,不多时,扛着一具银色甲胄出来,手里还拿着一把横刀。
对比起拿甲士卒和王伍长的甲胄,这套甲胄看起来亮堂得很。
“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黑衣少年在王伍长的教导下把甲胄套上,甲胄大了一圈,模样搞笑极了。
那名士卒笑道:“没事儿,你这个头还能长,以后就合适了。”
王伍长又帮黑衣少年把甲胄卸了下来,“你别听他胡扯,甲胄若不贴身,上了战场反而会拖累自己。”
又换了一套小一点的甲胄,士卒说道:“也就咱这北边,这个年岁当兵的不少,不然谁给你找这样的‘新兵甲’啊。”
士卒走向一旁,扯下一块木牌,“叫啥?”
“秦楷,正楷的楷。”
士卒写下秦楷二字,把木牌和一根绳子递给秦楷。
王伍长说道:“这个东西挂在胸前甲胄上,如果不幸战死,方能借此认尸。”
秦楷愣了愣。
士卒哈哈大笑:“你看你把人家小朋友吓得,行啦行啦,快带小家伙回营吧,哦对了,记得去核对一下军籍是否已经转来离渊,这段时间就先别让这小家伙跟着你们出城了。”
王伍长:“这还用你教我?”
秦楷不解道:“为什么啊?是因为还要训练一段时间才能出城吗?”
王伍长解释道:“是怕你军籍尚未归到此地,战死了领不得我北境的抚恤金。”
秦楷更加不解:“战死沙场者,皆是英雄,为何还分军籍所属地?”
王伍长耐心又解释道:“核对此事的又不是我们,而是那些不上战场的文官,他们按的是军籍所属和行军调令。”
秦楷又想问。
王伍长拿过甲胄扛在自己的肩膀上,“总之,命是自己的,死可以,要死的明明白白,起码得上家里人

